欢迎来到都来读

都来读 > 科幻穿越 > 从梦魇肝到不可名状 > 第394章 深渊那么大,分我又何妨?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94章 深渊那么大,分我又何妨?(1/3)

    “师父……快看,蝶梦界正在上浮!”

    元仪感知着蝶梦界的变化,小脸上浮现了惊喜的神色!

    “或许你真的能改变一切!”

    这场面元仪不久前才见过,被周恺动用不知名手段修复源质缺失的魂身界...

    魂身界崩塌的余波尚未平息,灰界边缘便已泛起层层涟漪。那不是梦魇力量被强行抽离后留下的真空褶皱,像一张被撕开又勉强粘合的旧纸,边缘焦黑、内部空洞,却仍固执地维持着某种结构——这结构,是周恺亲手钉下的楔子。

    逐风木塔悬于灰界与魂身界残骸交界处,塔身浮光流转,每一道纹路都在无声吞吐着逸散的超凡源质。他指尖轻点塔顶铜铃,铃声未响,音波却已化作千道细丝,探入魂身界最后一片尚存灵光的陆块。那里,是元仪蜷缩的废墟教堂。穹顶坍塌,彩窗碎裂,唯有中央圣坛上一盏青铜油灯尚在燃烧,灯芯摇曳,映照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没哭,也没喊。

    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臂弯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灯焰。那火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熄,却又始终未灭。她在等。等那个撕开世界、拎着整颗星球当腰带的男人回来,也等那个曾骂她是“浑灵”、却一次次把她从溃散边缘拽回来的师父。

    灯焰猛地一跳。

    元仪抬起头。

    灰界之外,一道身影踏虚而至。

    不是瞬移,不是撕裂,而是每一步都踩在因果断口上——左脚落时,前一刻魂身界尚存的某座钟楼还在鸣响;右脚抬时,那钟声已成历史尘埃,连回音都不再存在。周恺身上再无半分唯我法相的神性光辉,脑后光轮收敛如一枚古铜镜,映不出天地,只映出他自己清癯的侧脸。他肩头落着一只灰白相间的雀鸟,羽翼未丰,喙尖微颤,正用喙轻轻梳理他衣领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褶皱。

    那是刑伤星所化的魂身有想法王,此刻已褪尽金辉,通体素白,唯眼眸深处有两点幽蓝,如寒星坠入雪原。

    “师父……”元仪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周恺没应,只抬手一招。青铜油灯飞入掌心,火焰倏然暴涨,凝为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丹丸,表面游走细密金纹,正是此前被元仪视若性命的“金丹”雏形——它从未真正属于她,亦非她体内孕育而出,而是魂身界众生愿力与一情之力交汇时,在她命格最薄弱处自然凝结的一粒“劫种”。此物本该在世界崩解时随众生一同湮灭,却被周恺以正觉特性锚定其存在本质,硬生生从时间断层里剜了出来。

    “拿去。”他将丹丸抛出。

    元仪下意识接住,指尖触到那温润质地,浑身一颤。丹丸在她掌心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跳,每一次律动都牵扯她四肢百骸深处蛰伏的痛楚——那是百年沉睡、千年囚禁、万次轮回叠加而成的业障烙印。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眼泪终于滚落,砸在丹丸表面,竟未蒸发,反被吸了进去,金纹随之漾开一圈涟漪。

    “这不是金丹。”周恺声音平静,“是你自己的‘劫’。”

    元仪怔住。

    “你恨谁?恨我夺你金丹?恨桑那罗讥讽你弱小?恨这世界从不给你活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堂外漫天飘落的灰烬,“可你连恨,都恨得不够纯粹。七情齐聚,你只占其一——怨。其余六情,皆被你压在心底,不敢触碰,不敢承认。”

    元仪嘴唇翕动,想辩驳,却发不出声。

    周恺继续道:“怨是毒,是刃,也是钥匙。你握着它砍向所有人,却从没想过,它也能劈开自己。”

    话音落,他指尖轻弹。

    元仪掌中丹丸骤然炸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