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天蓝之星(为白银盟主冰衫沐雪加更)(四合一)(2/3)
检显示一切正常。他快速划开后台进程,二十四个隐藏线程里,有十七个正以0.001秒间隔向同一加密端口发送心跳包。端口地址被层层伪装,但最底层的协议特征码,赫然与智神数据库里记载的“堕神初代神经桥接模块”完全吻合。“硬件老化。”布洛克面不改色地关掉界面,“回去换主板。”
伊塔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把一枚椭圆形芯片塞进布洛克掌心:“霍普卡让我给你的。他说……‘雪鸮’喜欢安静的地方筑巢。”
布洛克握紧芯片,金属棱角硌进皮肉。他忽然想起幼年时在雷恩书房见过的一幅画:冰原之上,孤狼仰首长啸,而它投在雪地上的影子,分明是一只展开双翼的机械鹰隼。
回到驻地,布洛克径直走向自己的装甲维修舱。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液压锁舌落下的闷响如同棺盖合拢。舱内灯光自动调节为冷白色,照得满墙工具泛着青灰光泽。他打开主控台,调出星梭号的舰体结构图——那艘新赐旗舰的龙骨编号,竟与他童年卧室天花板上镶嵌的星空投影仪序列号完全一致。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布洛克屏住呼吸。全息屏右下角,一行极小的字符悄然浮现:【协议覆盖中……37%……检测到父系生物密钥残留……是否强制格式化?Y/N】
他按下N。
下一秒,维修舱所有屏幕 simultaneously 黑屏。三秒后亮起,画面却变成一片纯粹的雪原。风声呼啸,雪花纷扬,雪地上并排印着两行脚印——前面那行深而稳健,后面那行略显踉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前者的脚印中央。镜头缓缓上移,远处冰崖之巅,一座由废弃机甲残骸焊成的十字架在暴风雪中矗立,十字架横梁上,用熔融金属蚀刻着七个扭曲的字母:F-A-T-H-E-R。
布洛克的呼吸骤然停滞。这场景他从未见过,却刻进骨髓。他颤抖着伸手触碰屏幕,指尖传来真实的寒意。就在接触的瞬间,雪原影像骤然崩解,化作亿万粒子流涌入他视网膜——无数碎片高速掠过:雷恩年轻时站在坠毁的勘探船残骸旁,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手术室内,机械臂正将一枚发光的晶簇植入少年布洛克的脊椎;某间密室,雷恩将一枚青铜怀表塞进布洛克手中,表盖内侧刻着“雪鸮不落于朽木”……
记忆洪流戛然而止。布洛克踉跄后退,撞在工具架上,扳手哗啦落地。他低头看去,自己左手虎口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口,渗出的血液竟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这是智神基因序列激活的标志,而他体内,明明只有雷恩家族传承的“霜语者”基因。
舱门突然响起三声轻叩。
“布洛克?”卡诺尔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带了热咖啡,还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布洛克迅速抹去手背血迹,深吸一口气:“进来。”
卡诺尔推门而入,托盘上除了咖啡杯,还放着一个哑光黑匣子。他放下托盘,指尖在匣子表面轻划,匣盖无声滑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怀表,表盖微启,露出内部精密的齿轮结构,最中心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冰晶,在舱灯下折射出七重幽光。
“雷恩副会长说,”卡诺尔压低声音,“这表里的冰晶,是你出生那天,从阿尔法星云捕获的第一块原始熵晶体。它能稳定智神协议……也能,暂时屏蔽某些‘不必要’的感知。”
布洛克盯着那枚怀表,忽然问:“卡诺尔,你见过雪鸮筑巢吗?”
卡诺尔动作微顿,随即微笑:“当然。它们总在风暴眼最平静的地方,衔来陨铁与星尘,把巢筑在活体机甲的神经束之间——因为那里,既安全,又致命。”
布洛克接过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