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帝威(2/4)
运鼎盛、法则最全、轮回最稳的大千核心，悄然凝结出一道前所未有的“因果脐带”。这脐带，连通诸天，贯通万界，也惊动了此界最古老的存在。
苏沐感知到了。
她没出手，是因为她不确定这脐带是灾厄，还是契机；她布阵，是为试探，也为护持——若秦胜是祸，她便镇杀于萌芽；若他是机，她便引其入局，助其登临彼岸。
“有趣。”秦胜轻笑，指尖一点，混沌真言骤然暴涨，化作一柄尺许长的虚幻剑影，剑锋直指东方天际。“你布阵，我破阵。你观望，我回望。你等变数，我便是变数本身。”
话音未落，剑影暴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山崩地裂的威势，只有一声极轻、极锐的“铮”鸣，如古琴断弦，似金铁裂帛。七点星图虚影同时一颤，其中三点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星屑，随风消散。
玉京城外，太上山巅。
一座素白石亭静静矗立，亭中无人，唯有一盏青铜灯幽幽燃着豆大青焰。焰心忽地一跳，爆出三朵细小火莲，旋即熄灭。亭外千年古松枝头，七只寒鸦齐齐振翅，飞向不同方向，其中三只中途坠落，脖颈断裂，羽毛尽成灰白。
苏沐的声音，第一次自山巅响起，缥缈如云，清冷似霜：“来了。”
秦胜并未理会这声低语。他收剑，转身，走向城西一条僻静小巷。巷口有家豆腐铺，门匾歪斜，油灯昏黄，正收拾摊子的老汉佝偻着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秦胜走近，递过去一锭银子：“老丈，一碗热豆浆，两块嫩豆腐。”
老汉抬眼，浑浊目光扫过秦胜稚嫩脸庞，又落在他腰间悬挂的半截断剑——那是神通派掌教死后，秦胜从其贴身锦囊中取出的遗物，剑鞘残损，剑刃仅余三寸，锈迹斑斑，却隐隐透出一股苍茫古意。
老汉眼神微凝，手抖了一下，豆浆差点泼出碗沿。
“小郎君……不是本地人吧？”他声音沙哑，却莫名带上几分谨慎。
“路过。”秦胜接过豆浆，吹了吹热气，小啜一口。豆香醇厚，带着晨露与山泉的清冽，竟与他前世记忆中某座边陲小镇的滋味分毫不差。
老汉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嗓音：“听说……神通派昨夜遭了难。”
秦胜点头：“听说了。”
“那孩子……可还活着？”
秦胜抬眸，目光如电，直刺老汉眼底。
老汉却未退避，只是轻轻放下手中木勺，从灶膛灰烬里扒拉出一块烧得半黑的竹简，递了过来。
竹简上墨迹斑驳，字迹娟秀，却是用朱砂写就的几行小楷：
> “易儿吾儿，若见此简，母虽已逝，心犹未死。
> 汝父非秦氏，乃云流城外赤松观一道士，道号‘青梧’。
> 他修的是《太乙青木诀》，非神通派路数，亦不喜争斗。
> 我与他相识于春社诗会，他赠我一枝青松枝，我回他半阙《水调歌头》。
> 后来……他被秦通神以‘勾结妖道、窃取神功’之罪押入刑狱，当夜便‘暴毙’于牢中。
> 秦通神为掩真相，毁其尸骨，焚其道袍，只余半枚青松木簪，藏于我妆匣底层。
> 易儿，你眉眼像他，你右手小指有三颗痣，排成松枝状——那是青梧道统血脉印记，非秦氏所有。
>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