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天庭将持续地赢(2/3)
斑——仿佛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正沿着因果之链逆流而上，试图触摸这缕香火的源头。“谁？”杨盘低喝，声如闷雷滚过紫宸殿梁柱。他霍然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两道赤金色竖瞳，随即消散。右手闪电般拍向案头玉玺，玺底“受命于天”四字骤然亮起，一道金光如龙腾起，瞬间扫遍整座宫殿。金光所及之处，空气扭曲，数十道隐形符箓凭空爆裂，化作点点金屑飘落。可那灰斑仍在青烟顶端缓缓扩散，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却无可阻挡。
秦胜睁开眼，掌中金页悄然收起。他嘴角微扬：“原来如此。《未来无生经》不在书架上，也不在密室中……它根本不是一部典籍，而是杨盘以自身气运为墨、以社稷龙脉为纸，亲手写就的活体经文。”元妃闻言浑身一震，指尖捏碎了半枚青玉簪：“活体经文？！这……这需要以人皇之躯为炉鼎，将未来劫数具象为文字，每翻一页，便要承受一次天罚反噬！他疯了？！”
“不。”秦胜缓步走向殿门，衣袍无风自动，“他清醒得很。大乾气运已如将熄之烛，北方蛮族蠢蠢欲动，南方妖魔借海潮侵袭，而朝廷内斗愈烈，连洪玄机都开始暗中扶持新皇子……杨盘是在赌。他赌自己能借《未来无生经》提前勘破乱世之局，以未来之果，逆改当下之因。”他推开殿门，夜风裹挟着槐花香气涌进来，“可惜，他漏算了一件事——真正的未来，从不在纸上。”
两人踏出寝殿，廊下灯笼忽明忽暗，光影交错间，秦胜的身影竟在墙上拉长、分裂，化作三道虚影：一道持剑，一道捧书，一道负手而立。元妃呼吸一滞——这是《宙极之钟》中记载的“三时分身术”，需同时参透过去、现在、未来三重时间法则才能施展。可秦胜分明尚未踏入雷劫境界！她刚欲开口，秦胜已抬手按在宫墙之上。墙面青砖无声溶解，露出其后幽深通道。通道壁上，无数细小的金色佛字如萤火游动，正是弥陀经真意所化的“过去之桥”。
“元妃，你且在此等候。”秦胜的声音传来，却似隔着万重山峦，“若一个时辰内我未归，你便毁去这方寸之地所有痕迹，再携纯狐一族远遁西荒。记住，不是逃，是蛰伏。待我归来，或……待我归来之后的‘我’归来。”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没入通道。元妃站在原地，望着那渐渐闭合的墙缝，忽然笑了。她转身取下墙上一幅仕女图，画卷背面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竟是《鸿蒙寄生诀》全篇！她蘸着唇间一点胭脂，在画中仕女眉心轻轻一点。霎时间，整幅画活了过来，仕女扭头一笑，化作流光钻入她眉心。元妃闭目，再睁眼时，瞳仁深处已浮起一片混沌星云。她喃喃自语：“道友啊道友，你以为只有你在布局？我等妖仙转世，岂会不知‘借假修真’之妙？这具凡胎早被我炼成‘假形傀儡’，真身早已在西山祖陵沉睡百年……你今日所见，不过是我一缕心光投影罢了。”
此时，养心斋内，杨盘面前的青烟已彻底染成灰黑色，如一条毒蛇盘踞香炉之上。他额头渗出冷汗，左手死死攥住玉玺，指节发白。忽然，案头《大乾地理志》无风自动，书页哗啦翻动，停在“西山纯狐”一页。插图中那只九尾白狐的眼睛，竟缓缓转向杨盘，瞳孔里映出秦胜踏过“过去之桥”的身影！杨盘暴喝一声，右手骈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血符。血符化作锁链，狠狠抽向画中狐眼。可那眼睛只是眨了眨，锁链便寸寸断裂，化作血雾弥漫全殿。
“你……到底是谁？！”杨盘第一次失态，帝王威仪崩塌，露出底下疲惫不堪的枯槁面容，“朕已查遍天下宗门，从未听过你这号人物！你既知《未来无生经》之秘，必非俗世中人！”
秦胜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却非来自门口，而是自香炉青烟之中：“我是谁？我是被你下令剿灭的神通派最后一名记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