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大战前夕，张羡光的复出（4k）(1/5)
船长看似是在询问张隼，但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要得到张隼的回答。这句话这是鬼触发杀人规律的表现。
看见了，就得死。
果不其然，下一刻，必死的诅咒像潮水一般向着张隼汹涌而来。
与此...
凌晨三点十七分，实验室的LED灯管滋滋作响，像垂死昆虫最后的振翅。林砚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厘米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靛蓝墨水——那是他今早用签字笔在《高校灵异事件档案汇编》扉页上抄录校训时蹭上的。屏幕右下角，Word文档显示字数：2987。距离导师要求的五千字底线，还差2013个字符。
他没动。
不是困，是不敢。
因为就在三分钟前，光标突然自己跳到了文档末尾，敲出一行加粗黑体字：
【你漏写了第七实验组的异常数据。他们不是失踪，是被“收容”了。】
林砚喉结上下滚动，后颈汗毛尽数竖起。他记得清清楚楚——第七实验组根本不存在。教务系统查无此人，课表里没有这门课，连教学楼B座七层走廊尽头那扇锈蚀铁门，上周检修时还被后勤处贴着封条写“管道井，禁入”。
可文档里这行字，每个笔画都带着新墨水的湿润反光。
他慢慢调出回收站，点开半小时前误删的草稿。那里面只有一段被红笔圈出的模糊手写笔记：“……704室温度恒定12℃，但红外热成像显示内部有三个人形热源。他们不动，不呼吸，瞳孔反射率趋近于零……”
林砚猛地合上笔记本。合盖时带起的气流掀动桌角一张A4纸——那是他白天从旧书堆里翻出的《青梧大学建校百年纪实》，泛黄纸页自动翻到1987年校史补遗栏，铅字排版整齐，唯独“物理系实验楼竣工日期”那一行被某种暗褐色液体洇透，字迹糊成一片焦糖色的痂。他用指尖按住那片污渍，皮肤传来微弱的、类似舔舐的温热感。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实体震动。他放在培养皿架上的旧款诺基亚，屏幕朝下扣着，却像被无形手掌攥紧般突突跳动。林砚没敢碰。直到震动停歇，他才用镊子夹起手机翻转——锁屏界面赫然显示一条未署名短信：
【你昨天擦黑板时，第三排靠窗的粉笔灰没擦干净。它还在那里，看着你。】
林砚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当然记得。下午给大一新生代课，擦黑板时左手小指关节撞上金属边框，渗出血珠混进白色粉尘里，那抹淡粉红就留在第三排窗框正下方的砖缝中，像一道凝固的唇印。他当时觉得晦气，用橡皮狠狠蹭了三下，可现在……他记得自己擦得很用力。
他抓起外套冲出实验室，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光线里，自己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在水泥地上缓缓爬行，比实际身高多出半米。那截多出来的影子末端，分明拖着四根细长手指——而他自己只有三根。
楼梯间感应灯坏了两盏，第四层到第五层之间陷入浓稠黑暗。林砚的运动鞋底蹭过台阶边缘，发出沙沙声，像有人蹲在拐角用指甲刮擦瓷砖。他数着阶数：一、二、三……十二。应该到五楼了。可头顶的应急出口标识依然在四楼位置幽幽发绿。
他停下，后背抵住冰凉的防火门。门缝底下渗出一线灰雾，缓慢旋转，聚成模糊人形轮廓。雾中浮出半张脸——没有鼻子，眼窝深陷如两个黑洞，嘴角却向上撕裂至耳根，露出森白齿列。那嘴一张一合，无声重复同一句话：
“……第七组……第七组……第七组……”
林砚闭眼再睁，雾散了。防火门把手冰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