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天道晦而不彰，金丹有法无德(1/3)
将圣元宗覆灭后，黄天便携着一概战利品，和元极宝树中的数十名“俘虏”，飞至德宏郡一座原野山谷。身处山谷，于万花丛林间，他就地而坐，开始盘点起自己的收获来。
首先，是圣元宗宗库之内的宝物...
西北天际那股白气与血煞交织的凶戾之气，如墨汁泼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所过之处，云层翻涌如沸，雨势骤然加剧，噼啪砸落之声竟似战鼓擂动。林瀚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入掌心，一缕淡青灵光自指缝间逸出，旋即被他悄然收敛——他尚未开口，黄句涛已面色剧变，袖袍猛然一振，腰间玉佩嗡鸣震颤，其上浮现出一道细密裂纹！
“老祖！”林锦河低呼，一步跨前，灵力凝于双目，望向西北——那里雨幕浓得化不开，可在他筑基修士的感知中，分明有五道刺骨寒意撕开雨帘，正以肉眼难辨之速迫近！每一道气息都沉如山岳，裹挟着未散尽的血腥气与腐骨腥风，其中一道尤其凛冽，竟隐隐压过黄句涛身上散发的筑基威压！
黄句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广鹿城……破阵之时，我曾感应到一丝异样灵机，似有紫府级禁制波动一闪即逝……原以为是错觉，如今看来……”他猛地抬手，指向林瀚，“玄朗，你方才说半月前便已筑基？”
林瀚颔首，目光却未离西北天际：“是。且已至中期。”
“中期？！”黄句涛倒吸一口冷气，林锦河更是瞳孔骤缩——筑基初期到中期，寻常修士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林瀚竟以半月之功跨越？！可此刻容不得半分惊疑，黄句涛手中符牌瞬间捏碎，清越鸣响直冲云霄：“全城戒备！内城大阵，全开！！”
话音未落，望江城四角铜钟轰然齐鸣，十二道金光自城墙地脉暴起，在半空交织成网，网隙间符文流转，赫然是上古《九曜镇渊图》残卷所载的三重叠阵！此阵若全开，可抗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击三日不溃！可就在金光升腾刹那，西北方向雨幕里，一声冷笑穿透雷音，如冰锥凿入耳膜：
“黄句涛，你这护城阵……锈了。”
声落，一道土黄色短矛撕裂雨幕，矛尖未至，整片阵网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金光剧烈明灭，符文寸寸崩解！黄句涛须发皆张，双手结印狂舞，额角青筋暴起，可那短矛所指之处，金光竟如薄纸般无声湮灭——矛锋所向，正是阵枢所在！林锦河脸色惨白，终于明白为何广鹿城护城阵一击即溃：对方不是在破阵，是在“拆”阵！以精微至极的灵力操控，精准截断阵基灵脉交汇点，如同庖丁解牛！
“周蒙！”黄句涛咬牙吐出二字，袖中飞出三枚赤红丹丸，凌空爆开，化作三团灼灼火云罩向城池上空——这是他压箱底的“焚霄燎原阵”，专克阴邪血祭之术！可火云方起，雨幕中另一道灰影倏然抬手，指尖弹出一点幽绿磷火，轻飘飘撞入火云中心。
“嗤——”
火云瞬间黯淡，继而凝滞，竟化作无数僵硬火鸟，簌簌坠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腐木闷响！林锦河呼吸一窒——那是“枯荣蚀界术”，含土宗秘传，专破五行生克之道！对方不仅知阵理，更通破法之枢要！
“老师，退后。”林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他抬步向前，足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却非破坏，而是灵力如春水漫溢，悄然渗入地脉。黄句涛浑身一震，竟觉脚下大地传来奇异共鸣，仿佛整座望江城的地气，正顺着林瀚足底缓缓汇流、聚拢！
“玄朗，你……”黄句涛欲言又止，却见林瀚已仰首望天，双眸深处星云流转，七曜灵枢祖始气在黄庭中无声旋转，【执小象】仙基轰然运转——
“纲举目张。”
他唇齿轻启，四个字如平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