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狂杀!剑飞如海!恐怖!震动!(2/4)
真人下帖?!”玄溟真人却久久伫立,望着那字迹消散处,眼中死水终于泛起一丝涟漪:“不……他不是下帖。”他顿了顿,声音干涩如砂石摩擦,“他是……在立旗。”
“立旗?”
“立黄天之旗。”玄溟真人缓缓闭目,再睁开时,灰眸深处竟燃起一点幽火,“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八字,不是狂语,是谶言。而今日,执大象者,已在含章郡……点下第一炷香。”
寒启真人喉结滚动,想反驳,却发觉自己竟无法开口。他忽然想起半月前,穗华真人临行前那一句低语:“若真有野生紫府……必是蛰伏已久,一朝腾跃,便是龙吟九霄。”——当时只觉危言耸听,如今方知,那“紫府”二字,竟是错判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筑基后期?不……那是伪装。那青光所昭示的,是比紫府更古老、更蛮横、更不容置疑的权柄——执掌万象之纲,号令天地之契。此等存在,岂是区区紫府所能测度?
“太上……”寒启真人声音发紧,“穗华之死,是否……早就在他算中?”
玄溟真人未答,只抬手掐诀,一缕神识悄然探出,循着方才青光轨迹逆溯而去。神识如丝,穿过云层,掠过山峦,潜入岷江水底——
刹那间,神识触到一处洞府入口。
洞府幽深,壁上苔痕斑驳,石阶蜿蜒向下,尽头是一方静室。静室内,蒲团之上,并无修士盘坐,唯有一盏青铜灯,灯焰摇曳,焰心竟是一枚微缩的星辰,缓缓旋转。灯旁,一方石案,案上摊开一册素纸,纸页空白,唯独最末一页,墨迹淋漓,写着两行小字:
【穗华已祭,薪火初燃。】
【待二君至,共烹天纲。】
玄溟真人神识触到那墨迹的瞬间,纸页上墨色忽然沸腾,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如活物般游走盘旋,最终凝聚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鸟虚影。青鸟喙尖,衔着一枚血色符箓,符箓上赫然是穗华真人残存的一缕本命印记——此刻正被那青鸟一口啄碎,化作点点猩红光尘,融入灯焰之中。
灯焰猛地暴涨,星辰旋转加速,整座洞府随之震颤,石壁缝隙里,竟渗出丝丝缕缕的金气,与灯焰交融,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那虚影面容模糊,却披着一件宽大青袍,袍角飞扬,袍上绣着九条首尾相衔的龙纹,龙目皆闭,唯有一条龙首微昂,右眼睁开,瞳孔深处,映着整个含章郡的山河城郭。
玄溟真人神识如遭重锤,猛地断裂!
他踉跄一步,嘴角溢出一线黑血,胸前道袍无声裂开一道寸许长口子,露出底下焦黑一片的皮肉——那伤痕形状,竟与青鸟喙尖所衔符箓一模一样!
“咳……”他抹去血迹,声音嘶哑如破鼓,“寒启,传令。”
“传什么令?”
“传湛金宗所有紫府以下修士,即刻撤离含章郡、宝山郡、瑞州郡、松原郡、荣木郡——五郡之地,自今日起,划为禁域。”
寒启真人失声:“禁域?!那我宗根基……”
“根基?”玄溟真人抬眼,目光如古井照月,“若黄天立旗,五郡便是他的祭坛。我等……不过是坛上将燃之烛。”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龟甲,甲面刻满裂纹,中央嵌着一块暗红晶石,“把此甲,送至东荒‘九嶷山’,交给守山人。告诉他……黄天现世,执大象者,已在岷江点灯。”
寒启真人接过龟甲,指尖冰凉:“九嶷山……那是……”
“是黄天旧址。”玄溟真人闭目,声音渐低,仿佛梦呓,“也是……最后一道门。”
同一时刻,望江城。
林锦河自石室中收功而出,只觉天地清朗,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