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炼化,变化,无色,超脱之门(2/5)
万丹,不过苟延;若命该昌,一缕清风,足证长生。”言毕,他五指张开,两枚丹药腾空而起,于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他并未以法力炼化,而是以神识为炉,以心火为焰,以意志为砧,开始一场无声的锻打。
一息,丹体泛起青铜色锈斑;
二息,锈斑剥落,露出内里莹白如骨的丹核;
三息,丹核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四息,龙吟化凤唳,丹核表面浮现出细密如篆的金纹;
五息,金纹燃烧,化为赤红烈焰,将整枚丹药裹入其中;
六息,烈焰收敛,丹药缩小一半,通体如琉璃,剔透中可见一缕金线游走不定;
七息,金线骤然绷直,化为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气,铮然一震,直刺黄天眉心!
黄天不闪不避。
剑气入体,他眉心微皱,旋即舒展。那道剑气,并未伤他分毫,而是如游鱼归海,直入紫府深处,竟在他紫府核心,那团浑圆如卵、正缓缓旋转的法力金丹雏形之上,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越之音,响彻识海。
法力金丹雏形表面,顿时浮现出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裂痕。裂痕蜿蜒如龙,非是破损,倒似……胎壳初绽。
黄天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他袖袍一拂,两枚已蜕变完成的丹药落入掌心。此刻,它们已不再是“九转续命丹”,而是被他以神识重炼、以心火重铸的“破茧丹”——一枚主生,一枚主杀,生杀一体,阴阳相济。
他仰首,望向山谷上空那片刚刚被暴雨洗过的湛蓝天幕。天幕澄净,万里无云,唯有一只孤鹤掠过,翅尖沾着未干的雨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就在此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精准的神识波动,如蛛丝般,悄然自天外垂落,无声无息,绕过山谷外围所有天然屏障,直指黄天眉心。
那神识并无恶意,亦无探查之欲,更像是一道……确认的印记。
黄天眸光微凝,未作任何反应,只是将手中两枚破茧丹纳入口中。
丹入喉,未化,却如两粒种子,沉入紫府,静静蛰伏。
而那道神识,亦如来时一般,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山谷重归寂静。
唯有风过林梢,花影摇曳。
黄天闭目,气息愈发内敛,仿佛一尊石像,与这万花山谷彻底融为一体。然而,就在他识海深处,那枚法力金丹雏形表面的裂痕,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蔓延、分叉、交织……渐渐勾勒出一幅繁复到令人目眩的图纹——
那图纹,竟与圣元宗山门石碑背面,一道无人识得的古老刻痕,分毫不差。
同一时刻,楚国最北端,魏国边境一座荒芜古庙中。
庙宇坍塌大半,仅余一座残破钟楼矗立于风沙之中。钟楼顶端,一口铜钟歪斜悬挂,表面锈迹斑斑,布满蛛网。
忽然,铜钟无风自动。
“咚——”
一声沉闷悠长的钟响,竟穿透数百里风沙,隐隐传至德宏郡山谷。
黄天眼皮未抬,却于心中默念:“来了。”
钟声余韵未绝,钟楼残垣之下,一只枯瘦的手,缓缓从碎石堆中伸出。那只手,指甲乌黑,指节粗大扭曲,皮肤干瘪如老树皮,腕骨处赫然烙着一道暗红色的符印——正是圣元宗执法堂独有的“刑枷印”。
手主人艰难地撑起身子,露出一张沟壑纵横、毫无血色的脸。他双眼浑浊,却在看清山谷方向时,瞳孔猛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