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新身份,截杀,还有高手?!(1/4)
一支又一支深蓝色如水的星液药剂被黄天服下,每一支药剂里面蕴含的能量都够刚开始修炼的炼星者修行一个月,但在他的引导催发下,药剂的能量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继而被他迅速炼化。再加上每时每刻从四方...
死寂。
风停了。
云滞了。
连秘境天穹之上那层薄薄的、泛着青灰光泽的灵雾,也仿佛被冻住一般,凝在半空,纹丝不动。
数十具残破躯体横陈于原野之上,断肢与碎骨散落各处,血浸透焦黑泥土,蒸腾起一缕缕淡红雾气,在静默中无声升腾。有几道未熄的火苗舔舐着残破衣角,噼啪轻响,反而衬得天地愈发死寂。
韩正阳悬在云层之后,指尖掐着的两张防御符箓早已黯淡无光,符纸边缘微微卷曲,被冷汗浸得发软。他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干裂,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是不敢,是根本失语——那一剑劈开赤色光柱如裂帛,那一潮倾泻万重剑意似天河倒灌,那一刺贯穿蓝光剑胸膛时剑尖微颤的寒光……全数钉入他神魂深处,碾得他百年修行所筑之傲骨寸寸崩裂。
他忽然想起陵王上圣玉座之上垂眸低语:“此人斗法本事不弱,在筑基之境,比韩正阳要强得多。”
彼时他还心头不服,暗忖不过散修侥幸,机缘凑巧罢了。此刻才知,那不是“强得多”,而是隔着一道天堑,望都望不见对岸。
而更令他脊背生寒的,是蓝光剑临死前嘶吼的那句——“你乃陵王门徒!”
话音未落,剑已穿心。
毫无迟疑,毫无顾忌,更无半分权衡。
黄天……真敢杀!
他不是不知道蓝光剑是谁的人。他分明知道。可他还是杀了。
为何?
韩正阳指尖一松,两张符箓飘然坠下,被风卷走,没入远处枯草丛中,再不见踪影。他忽然想起荡霄秘境开启前夜,自己曾于君炎洞天外崖畔静坐,遥望楚国方向,忽见天边一道极淡青痕掠过,如游鱼摆尾,倏忽即逝。当时他只当是流光异象,未曾在意。如今再想,那青痕,分明是剑气逸散所留——黄天早至!早在秘境开启之前,便已悄然潜入,藏身于秘境外围虚空夹缝之中,静观诸宗布阵、推演、调兵遣将,将所有人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所谓“候他们多时”,并非虚言恫吓。
是真候着。
候他们聚齐,候他们合力破阵,候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骄狂不可一世之际,再一刀斩断所有妄念。
黄天立于半空,衣袍猎猎,未染半点血污。天水环虚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血珠缓缓滑落,“嗒”一声轻响,砸在龟裂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褐。
他目光扫过坠地之人——紫木右臂齐肩而断,左腿扭曲成诡异角度,躺在血泊里抽搐,口中血沫翻涌,眼神却仍死死盯着黄天,怨毒如淬毒之针;刘兄胸口塌陷,肋骨刺破皮肉,仰面朝天,瞳孔涣散,却还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似在拼尽最后一口气,想骂出那个名字;何芳琳伏尸之地三丈开外,一柄烈焰长刀插在地上,刀身赤红犹灼,刀柄缠绕的赤色丝绦已被剑气绞成寸寸飞灰。
无人再言。
无人敢言。
连先前叫嚣最凶、扬言要看“血流成河”的那群练气修士,此刻全都缩在百丈之外的土丘后,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裤裆湿透,尿液顺着裤管淌下,在焦土上蜿蜒出一条暗黄细线。
黄天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天水环虚剑刃。
剑身嗡鸣一声,蓝光微敛,如潮退海平,余韵却更沉、更冷。
他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