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厮杀,任务完成,再破!(2/4)
紫木面色骤变。
“你们以为,我入宝药园采药时,没察觉到阵眼处残留的‘观微镜光’?没发现丹室玉瓶底刻着湛金宗内门标记?没在玉简阁第三排第七格,摸到含土宗‘坤元印’的拓痕?”黄天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刺入在场每一人耳中,“你们早就在等我入阵之后,借破阵之机,将我困死于此——不是为了夺宝,是为了灭口。”
他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练气修士们早忘了激动呐喊,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这才明白,方才那场看似为夺宝而起的围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猎杀。两宗修士不是来抢东西的,是来杀人证的。而黄天,非但看穿了,还把所有人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从容剖腹,取胆摘心。
“你……你怎会……”紫木喉头咯咯作响。
“因为你们太急。”黄天淡淡道,“急着立功,急着向山门表忠,急着在我破阵之后,立刻联手施压,逼我交出所有所得——连最基本的试探、周旋、分化都省了。可见你们认定,我必不敢反抗,必不敢杀人,必不敢……触怒金丹。”
他忽然抬眸,视线越过众人头顶,投向穹天深处某处不可见的虚空——那里,陵王上圣的玉座依旧巍然,赤焰流云缭绕不休,只是此刻,那双赤光耀目的眼眸,正缓缓阖下。
黄天知道他在看。
也知道他为何阖目。
不是失望,不是震怒,而是……确认。
确认自己这枚棋子,确实没有被“大魔祸世”的流言吓住,确认自己这柄剑,确有斩断一切桎梏的锋锐。陵王钓的从来不是什么“未知存在”,而是能搅动天地棋局的“变数”。而黄天,已用蓝光剑的尸身,写下第一个“是”。
“你们错在,把筑基修为,当作了衡量人心的尺子。”黄天剑尖轻点地面,冰晶蔓延,寸寸冻结紫木脚下泥土,“你们以为,筑基修士就该畏首畏尾,就该跪地求饶,就该在金丹威压下连脊梁都弯不成直角——可谁规定,筑基就不能有金丹的骨头?”
话音未落,他足尖微点,身形如电掠出!
这一次,无人能看清他的轨迹。
只觉一道浅蓝光影自紫木眼前闪过,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下一瞬,紫木脖颈处浮起一道极细红线,红线两端,赫然是天水环虚剑剑尖与剑柄——剑已归鞘,却已完成了斩首。
“呃……”
紫木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指缝间涌出的血竟是淡青色,带着凛冽寒意,瞬间凝成薄冰,封住了所有生机。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头颅歪向一边,眼中最后一丝光,映着黄天转身时衣袂翻飞的弧度,像一道不肯闭合的刀痕。
刘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猛地爆发出全部灵力,右掌拍向地面,轰然掀起一道土墙,同时左手掐诀,欲召出土龙突围。可黄天只是并指一划。
“嗡——”
一道无形剑气掠过。
土墙无声崩解,化作齑粉飘散。刘兄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平整如镜,寒霜覆盖其上,连血都未溅出一滴。他张嘴欲呼,喉头却只发出“嗬嗬”怪响——声带已被剑气冻裂。
黄天已至他面前,居高临下。
“含土宗西山真人,三年前在青岚谷伏杀七名散修,夺其‘玄壤精魄’炼制本命法宝。”黄天声音平静,却让刘兄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其中一人,姓黄,名砚,越国青溪村人,筑基初期。”
刘兄瞳孔骤缩。
“他临死前,用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陵王救’。”黄天俯身,一字一顿,“可惜,陵王没救他。所以,我来替他,讨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