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大圣爷爷饶命,洞开,狂妄!(1/5)
三昧神风一经使出,便见天地失色,日月无光,群山旷野之间尽是黄沙风暴,山峦震动,万木摇落,沙石飞旋,些许溪水湖泊亦被吹得震荡起一排排水峰,鱼虾飞溅而起,抛在半空。而直面神风的朔云山,更是仓惶...
“刷——!”
一色神光如天河倒悬,自元极宝树顶端浩荡垂落,非金非玉、非光非炁,却似蕴尽天地初开时那一缕未分阴阳、未判清浊的本源真意。光未至,虚空已先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漆黑缝隙,继而寸寸崩解,化作无声湮灭的虚无。
十七位残存黄天面色骤变!
陵华照宣喉头一甜,竟有血溢出唇角——非是伤在肉身,而是果位被强行剥离时,反噬入神魂之痛!他双目圆睁,瞳中映着那道垂天神光,更映着自己洞天星辰之上,正缓缓剥落、褪色、黯淡的【尾火】二字!那不是溃散,不是消亡,而是……被“摘”走了。
摘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因果牵连。
“不——!”他嘶声欲吼,可声音甫一出口,便被神光余波扫中,如琉璃碎裂,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三步,足下虚空寸寸塌陷,竟踩出一道幽深裂谷,直贯地脉深处。
同一瞬,冲虚曜灵苏伟怡手中那轮白日骤然失辉,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一枚空壳般的金色圆轮,在虚空中微微震颤,仿佛一颗被剜去核心的心脏。她素来冷艳如霜的面容第一次扭曲,指尖掐入掌心,血珠渗出,却浑然不觉:“【虚日】……我证了七千三百载的【虚日】,竟被一刷而夺?!”
话音未落,又一道神光已至!
“嗡——”
这一次,光未及体,十七人中,有三人洞天星辰轰然爆裂!并非被外力击碎,而是自内而溃,仿佛承载不住自身果位的重量,亦或是……果位本身,已拒绝再与他们共鸣。
三人齐齐喷出一口赤金色的本命精血,血雾弥漫间,身形急速枯槁,紫府法力如沙漏倾泻,皮肤皱缩如百年老树皮,发须尽白,眼窝深陷,竟在呼吸之间,走完一生寿数!
“噗通!”
三人跪落虚空,膝下无物,却似承着万钧重压,脊梁寸寸断裂,最终伏地不起,形销骨立,唯余三具裹着破烂道袍的干尸,随风一颤,便簌簌散成灰烬,被天风卷走,不留半点痕迹。
死寂。
连风都停了。
剩余十四位黄天,无人再言。无人再动。无人再敢抬手祭出法宝。他们只是僵立着,像十四尊被钉在长空里的泥塑木雕,瞳孔里映着黄天那巍峨身影,更映着自己洞天星辰上,一道道正在剥落、熄灭、崩解的果位铭文。
【张月】黯了。
【柳土】裂了。
【斗木】倾了。
【箕水】枯了。
每一字熄灭,便有一声无声的哀鸣在天地意志深处回荡。二十八宿,本为天纲骨架,如今骨架寸断,天穹摇晃,星轨偏移,人间群山之下,地脉龙气如受惊巨蟒,狂躁翻腾,引得九州大地接连震颤,江河倒流,火山隐现赤光。
而黄天,依旧立于楚国上空,衣袂未扬,发丝未动,唯左手轻托元极宝树,枝叶舒展,每一片嫩叶上,都流转着一方微缩世界——有混沌初开,有沧海桑田,有神魔交战,有凡人耕织……万千景象,尽在一树之间。
他开口,声如古钟,不疾不徐,却字字叩击天心:
“今,你证【律令】。”
“律者,纲常所系,法度所依。自此而始,天有天条,地有地宪,人有人规。违者,罚加其身,咎及其族,业力勾连,报应不爽。律令既出,非以束人,实为护生。护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