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里维莉雅的评价(3/4)
你身上有我锻造炉的味道！”莉涅瞬间拔剑横在身前。利欧却抬起左手，腕部银纹再次浮现，与矮人脖颈锁链遥相呼应，泛起同样频率的微光。
“老铁匠阿瑞斯。”利欧平静道，“您当年给‘绝望之剑’刻下的‘不坏’铭文，是不是也用了这种银尘？”
矮人罗盘眼疯狂旋转，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撕开灰袍前襟，露出胸膛——那里烙着与利欧腕部完全一致的银色纹路，纹路中心，一枚微缩的暗金圆珠正缓缓搏动。
“错不了！”阿瑞斯大笑，笑声震得雾气翻涌，“当年我偷偷在‘不坏’铭文里掺了半克‘星髓’，结果那把剑差点把艾丝的斗气反向炼化成银尘！洛基那个疯婆娘追着我砍了三天三夜……”他忽然收声，青铜罗盘定格在某个刻度，直勾勾盯住利欧，“等等……你左手腕的银尘浓度，比当年艾丝的剑胚高十七倍。小子，你到底把多少星髓……吃进肚子里了？”
利欧没回答。他只是缓缓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皮肤，只有层层叠叠的银色结晶，如同活体矿脉在皮下呼吸。结晶缝隙间，数十粒暗金圆珠碎片静静悬浮，每一块都映着穹顶裂缝漏下的微光，像一片被囚禁的星海。
阿瑞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踉跄后退半步，罗盘眼里的指针疯狂乱转，最终“咔嚓”一声崩断一根。
“……原来如此。”矮人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不是在升级。你在……蜕皮。”
浓雾突然剧烈翻涌，仿佛被无形巨手搅动。第12层穹顶所有裂缝同时亮起幽蓝微光，与利欧腕部银纹、阿瑞斯胸膛烙印、地上圆珠碎片形成共振。莉涅惊觉脚下草原在消失——青草、泥土、碎石正化作荧光粒子升腾而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虚空里，无数银色丝线纵横交错，每一根都连接着某个坐标红点，而所有丝线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欧拉丽神殿区，那座千年未曾开启的青铜巨门。
门缝里，一点银光悄然亮起，如同沉睡巨兽睁开的第一只眼。
阿瑞斯抹了把脸，从怀中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铜铃。他摇晃铜铃，却没有声音，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银色涟漪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利欧腕部结晶、地上圆珠碎片、甚至穹顶微光都齐齐一滞。
“听着，小崽子。”矮人把铜铃塞进利欧手里，铃舌竟是半枚星髓结晶，“这玩意能暂时锁住你的‘星脉’，但最多撑七天。七天后若找不到‘熔炉之心’……”他指了指自己胸膛，“你的银尘会把你变成第二座青铜门。”
铜铃入手冰凉，内壁刻着细密铭文。利欧摩挲着那些凹痕，忽然发现铭文排列方式，竟与他昨夜在公会告示牌背面偶然瞥见的某道刮痕完全一致——当时他以为是孩童涂鸦。
“熔炉之心在哪儿？”莉涅急问。
阿瑞斯望向神殿区方向，罗盘眼映出青铜巨门虚影：“在你们最想不到的地方。就在……”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铜牙齿，“洛基眷族厨房的烤炉里。那口炉子烧了三百年，燃料从来不是木炭——是每年诸神大会后，被洛基亲手碾碎的失败品恩惠结晶。”
利欧握紧铜铃。铃身突然发烫，内壁铭文逐一亮起，最终汇聚成一行小字：
【检测到高纯度星髓共鸣·启动溯因协议】
【目标：第17层巢穴】
【前置条件：Lv.2冒险者权限】
【警告：强行突破将触发‘银蚀’连锁反应】
他抬眼看向莉涅，少年眸中银光流转，却比穹顶裂缝更冷：“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洛基美眉总让我去厨房刷锅。”
莉涅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