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忌惮,双喜临门!(1/4)
天香楼外,夜色渐深。直到陆青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天香楼主才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十分不好看。
她缓步走回楼内,目光扫过大厅中那几道尚未恢复的裂痕,沉默了片刻,最后转头看向站在...
雾气翻涌,如活物般缠绕着澜鲸之主的脚踝,又顺着他的脊背攀爬而上,渗入每一寸皮肤、每一道经络。七万七千公里——这个数字在元神宫第一层意志深渊的历史上,从未被任何闯关者踏足过。灰色雾气在此处已凝成实质般的液态银流,重若星河压顶,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岩浆,每一次迈步都似将灵魂撕开一道口子。澜鲸之主双膝微颤,膝盖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可他没有跪下。他的额角青筋暴起,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簇烧穿黑暗的幽蓝火焰。
陆青山站在雾气边缘,袖袍垂落,指尖无声划过虚空。一道极淡的血色涟漪自他指端漾开,悄然没入雾气深处,并未增强澜鲸之主的力量,亦未削弱雾气的压迫——它只是轻轻拨正了一缕紊乱的意志流。这缕流,本该在三万公里时就崩断,却被澜鲸之主以肉身硬扛至今;本该在五万公里时溃散的神魂锚点,因他心中“海族尚存”的执念而顽强重聚;而此刻,在七万七千公里处,那缕濒临湮灭的意志流,正被这道涟漪稳稳托住,如同风暴中最后一叶不沉的舟。
“意志深渊,考的从来不是力量。”陆青山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雾障,“是‘不肯断’。”
枯瘦老者手中棋子悬在半空,胡须老者捻须的手指顿住。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震——这话,他们守关数个轮回时代,从未听人说过。元神宫第一层向来被视作纯粹的意志耐力试炼,强者以神体硬抗,天才以秘法加固,唯独无人点破其本质:它不测你能扛多久,而测你心底那根线,是否真有不可斩断的韧性。
澜鲸之主听见了。不是通过耳朵,而是意志本身被那句话撞得嗡鸣。他忽地想起幼时在海族圣渊深处见过的“永续藻”——那种生长在万丈海沟裂缝里的荧光植物,根须细如发丝,却能在地核喷涌的炽流中千年不枯。老师永溟之主曾抚着藻丛说:“你看它弱么?不。它只是……不肯松手。”
“不肯松手……”澜鲸之主喉头滚动,血沫从嘴角溢出,又被他生生咽下。他猛地抬手,不是向前,而是狠狠一掌拍向自己左胸!骨骼碎裂声闷响,心脏骤停一瞬,随即以更狂暴的节奏搏动起来,泵出的血液竟泛起淡淡银光——那是海族远古血脉在绝境中自行点燃的“潮汐共鸣”。银光顺血脉奔涌至四肢百骸,他脚下灰雾瞬间沸腾,如沸水遇冰,蒸腾出大团惨白气旋。
七万八千公里!
雾气骤然变色,由灰转青,再由青化金。金色雾流如熔化的星辰铁水,沉重十倍不止。澜鲸之主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裂痕自后颈蔓延至尾椎,皮肉绽开,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骨骼——那是海族传说中只有初代先祖才具备的“星骸骨”。骨骼表面,无数细密符文自发亮起,与雾中金流形成诡异共振。他每踏一步,地面便凝出一朵破碎的浪花虚影,浪花消散前,留下一枚微缩的海螺印记,印记中央,隐约可见漩涡状星图。
“星骸骨……永溟之主竟真把‘渊海秘典’最后三章传给了他!”胡须老者失声低呼,手指掐进掌心,“那可是连魔族始祖都觊觎的禁忌传承!”
枯瘦老者却盯着那些海螺印记,声音发紧:“不对……印记里的漩涡……不是海族的‘九渊回流’。是……是晋之世界的‘原初胎动’纹!”
话音未落,澜鲸之主已跨过八万公里界线。金色雾气轰然坍缩,化作亿万颗细小的金色尘埃,悬浮于他周身,缓缓旋转,竟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