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流氓本色(1/3)
美女哭得梨花带雨,眼神中还有些许恐惧!可朱柏却知道,真正的危机还没开始,等到1月下旬,有网友在天涯论坛上揭发她诈捐,那才是致命的存在。
但这一切和朱柏没啥关系。
当初,如果不是...
朱柏攥着手机站在敦煌街头,风沙正从祁连山方向卷来,裹着细碎的黄尘扑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砂纸。他盯着屏幕那句“跳楼了,你就让你妹也替你收尸吧”,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没吭声。
不是怕——他真不怕谁跳楼。上辈子见得太多,片场吊威亚摔断脊椎的、为争角色吞药进ICU的、被资本逼到天台蹲半天最后被经纪公司强行架下来的……可壹龙不一样。他是崔欣琴带出来的学生,是竹柏传媒当年花三百万买断八年合约签下的“清北双料艺考生”,是朱柏亲自在试镜间里拍板定下的李嗣业初选人。那孩子试戏时穿一身仿唐甲,单膝跪地举陌刀过顶,刀尖颤都不颤一下,汗顺着鬓角滴进衣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铁。
朱柏当时就说了句:“这人不用替身,刀都得他自己抡。”
现在倒好,说开就开,连个缓冲都没有。
他抬手抹了把脸,沙粒硌得掌心发痒。出租车司机等得不耐烦,探出头喊:“师傅,走不走?再不走我可拉别人了!”
“走。”朱柏钻进车里,报了地址,“去鸣沙山月牙泉景区门口那家‘沙州老灶’。”
车刚起步,手机又震。不是短信,是微信语音。朱柏点开,听见唐胭压着嗓子笑:“喂,大导演,你刚下飞机就给人发八条消息,是不是怕我吃醋?”
“吃醋?”朱柏扯了下嘴角,“我怕你吃错地方的醋。敦煌这地方,连骆驼刺都比人高,醋坛子搁这儿得风干成盐碱地。”
唐胭笑得更响:“那你现在在哪儿?”
“车上。马上到沙州老灶,打算先点一只烤全羊,再给德普他们留三张包厢。”
“德普?”唐胭顿了顿,“你真把他请来了?”
“嗯。他看了《调音师》剧本,说想试试演一个会打羯鼓的波斯商人。还问能不能让他儿子客串个唐军小兵——就那种被陌刀劈开盾牌后翻三个跟头摔进沙堆里那种。”
唐胭静了三秒,忽然低声道:“朱柏……壹龙的事,我听说了。”
朱柏没接话。
“上午剧组群里都在传,说他今早凌晨三点发了条朋友圈,只有一张图:敦煌莫高窟第217窟南壁《法华经变》局部,画的是‘火宅喻’,火焰烧着房梁,孩子站在屋檐上伸着手,底下父母仰头哭喊……配文是‘火已起,门未开’。”
朱柏指尖一顿。
他知道那幅画。217窟,盛唐,线条如刀刻,色彩千年不褪。画中那孩子赤足踩在焦黑屋脊上,左手攥着半截断绳,右手朝下虚抓——不是求救,是推拒。
“他还删了所有和你的合照。”唐胭声音轻下去,“连去年横店拍《长安十二时辰》时你给他改台词的备忘录截图都删了。”
朱柏闭了下眼。
那年横店四十度高温,壹龙中暑晕倒在夯土城墙边,是他背着他跑两公里去医务室;剧本里原写李嗣业骂叛军“尔等鼠辈”,朱柏改成“尔等,亦曾是我袍泽”,让壹龙反复练了十七遍;杀青那天,这小子偷偷往他保温杯里塞了包枸杞,附纸条:“柏哥,别总喝冰啤酒,伤胃。”
——原来不是没感情,是感情太重,重得不敢认账。
车停在沙州老灶门口。朱柏付钱下车,风猛地灌进衬衫领口。他抬头看招牌,木匾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旧木,写着四个墨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