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朱,你知道我是谁吗?(1/3)
晚上11点钟,颁奖典礼结束,紧接着就是金球奖的庆功晚宴。朱柏、李雪、韩山坪才走进晚宴现场,就有十几位海外片方、制片人围拢过来,递上合作邀约。
『朱,我手上有这么一个项目,你看,能不能...
朱柏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半空,没立刻回。
短信里那串名字像一串滚烫的炭火,噼啪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茜茜是去年戛纳红毯上被他亲手扶过一把的法国新锐导演;唐胭是央视纪录片《山河纪》的总撰稿,说话带三分冷茶气,写稿从不妥协;孙仙是中戏表演系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课上一句“情绪不是演出来的,是疼出来的”,能让学生当场哭湿三张纸巾;倪霓是《国家地理》中文版首席摄影师,拍过南极冰裂、青藏狼群、敦煌星轨,镜头里从不出现人影,只留痕迹;媛媛是中科院心理所专攻创伤记忆重建的副研究员,曾为汶川幸存者做集体疗愈;莉颖是故宫文物医院修复组组长,手稳如钟表匠,修过明代缂丝、北宋汝窑、清宫西洋钟表……
她们六个,谁都不是来玩的。
谁都不是冲着他朱柏来的。
可梵冰冰敢把她们全列出来,还用“挠”这个字,就说明她早把这事儿当成了战术级部署——不是撒娇,是布防;不是威胁,是预警;不是示弱,是亮底牌。
朱柏喉结动了动,把手机塞回裤兜,抬脚往直升机方向走,边走边对李然说:“刚才最后两遍跑马,黄小铭的马鞭甩歪了三次,邓怊左腿绷得太死,落地时膝盖内扣,黄博喘气声太重,录音师剪掉一半,留个呼吸节奏就行。”
李然点头记下,又问:“朱导,查理斯·塞隆刚跟梵制片聊了快二十分钟,看样子挺熟?”
朱柏没接这话,只抬眼扫了远处一眼——梵冰冰正和查理斯·塞隆并肩站着,两人中间隔着半臂距离,但查理斯手里捏着那瓶没喝的矿泉水,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证据;而梵冰冰垂着眼,左手无意识地捻着右手食指第二节,那是她小时候被妈妈罚抄《论语》时养成的小动作,只有极度警觉时才会浮现。
“徐梵溪!”朱柏突然扬声。
徐梵溪正蹲在皮卡后头翻日志,闻声一激灵,小跑过来:“朱导!”
“下午三点,全剧组开协调会。”朱柏顿了顿,“让所有主演、摄影指导、美术总监、服装组长、化妆造型主管,还有——”他目光钉在徐梵溪脸上,“把梵制片、查理斯·塞隆、妮可·基德曼、布拉德·皮特、约翰尼·德普、黛米·摩尔,六个人的助理都叫上。每人带一份今天上午的拍摄日志,重点标出:自己负责环节里,哪些地方‘需要导演亲自确认’。”
徐梵溪愣住:“啊?可他们六位……”
“我知道他们六位是国际一线。”朱柏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砂纸磨过青砖,“但他们六位的助理,是不是也该学会——什么叫‘导演确认’?什么叫‘现场决策’?什么叫‘不靠翻译,直接听懂中国导演说话’?”
话音落下,现场静了一瞬。
远处沙丘上,几只沙蜥倏忽窜过,尾巴扫起细尘。
朱柏没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停在直升机旁的金杯商务车。车门拉开,里面坐着胖助理杨思维,正低头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豆瓣小组《朱柏导演十周年观察帖》,最新热评第一条写着:“朱柏拍戏,从来不让演员背台词,他说——台词是长在骨头里的东西,背熟了,反而没了血。”
朱柏弯腰钻进车里,顺手合上门。
杨思维慌忙锁屏,脸涨得通红:“朱导……我就是……随便看看……”
朱柏没答,只伸手从他怀里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