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基里曼你果然野心勃勃(1/4)
帝皇当务之急,便是去见他老朋友马卡多最后一面。原本的历史上此刻应该是罗格多恩带着身负重伤的帝皇返回黄金王座,而现在则是帝皇冲入王座厅,快步走向黄金王座。
马卡多的灵能,包括灵魂都在燃...
“住口!”
欧尔佩松的声线陡然压低,像一柄淬了冰的匕首划过青铜钟壁。他没抬手,可整个王座厅的空气却骤然凝滞——不是灵能压制,不是以太扭曲,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东西被唤醒了。那不是力量,是存在本身对叙事权的夺回。
艾瑞巴斯脖颈上的断面微微抽搐,血珠悬在半空,未落。
李斯顿松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粒从王座基座剥落的金箔。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塞满了七万年前泰拉火山灰的味道——干燥、灼热、带着硫磺与初生铁矿的腥气。那是他亲手埋葬自己第一具躯壳时的气味。
欧尔佩松没看艾瑞巴斯,目光钉在李斯顿松脸上,瞳孔深处翻涌着星云坍缩前的幽暗:“你捅我那一刀,用的是黑曜石匕首,刃尖裹着熔岩冷却后的玻璃层,刀柄缠着三股人发——其中一股,是你母亲的。”
李斯顿松瞳孔骤缩。
没人知道那把刀。连帝皇的编年史官都只记载“初代分裂源于理念之争”,连荷鲁斯叛乱时的战帅档案里都删去了所有关于“前纪元圣约”的碎片。唯有此刻,欧尔佩松的声音像一把钝锯,一下下撕开时间褶皱里最不敢示人的创口。
“你母亲叫塞莱涅,”欧尔佩松继续道,“她不是第一批在泰拉赤道环带种下小麦的人。她教会我辨认季风走向,用骨笛模拟雨云雷声,而你……”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你十四岁那年,在麦田边用燧石刻下第一道星图。你说要造出比神更准的罗盘——结果造出了第一个能定位亚空间裂隙的仪器。”
李斯顿松的指尖开始发颤。
“你把它献给我的那天,麦穗正泛金。我夸你手稳。你笑得像刚偷完蜂巢的少年。”欧尔佩松的声音忽然软了一瞬,随即又硬如玄武岩,“可当晚你就拆了它。把十二块星盘熔进青铜,铸成那把匕首。你说:‘若真理必须被刺穿才能显现,那就由我来当这根针。’”
寂静修女墨兹·多多玛的呼吸停滞了。禁军拉贾握矛的手背暴起青筋——他们听见的不是传说,是活体证词。黄金王座上那团躁动辉光,竟在欧尔佩松开口时微微收敛,仿佛连燃烧的灵能都在侧耳倾听。
艾瑞巴斯突然爆发出嘶哑笑声,头颅在李斯顿松腰间晃荡:“听听!听听!这才是真相!什么理念不合?什么政见分歧?不过是一个少年怕被父亲看见自己造出的玩意能捅穿现实——怕那玩意真被用来捅穿他爹的心脏!”
“闭嘴。”欧尔佩松没回头,声音却让艾瑞巴斯的舌头瞬间麻痹。
李斯顿松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锈铁:“你记得……所有细节?”
“我记得你左耳垂有颗痣,”欧尔佩松说,“位置偏上三分,像一粒被风干的石榴籽。”
李斯顿松猛地抬手摸向耳垂——那里果然有一粒微凸的旧痕。他怔住了,手指悬在半空,像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提线木偶。七万年,三十七次文明重启,六百二十三次记忆清洗……这颗痣却从未消失。
“所以你根本不是来见帝皇的。”欧尔佩松忽然转向哈桑,“你是来找我的。从考斯出发,绕行安卓奥克废墟,故意引阿尔法战士现身,再让姆卡暴露……你早知道卡迪安斯会追来,也早知道米迦勒的光辉会撕碎恶魔——你只是需要一场足够响亮的‘开幕礼’。”
哈桑的掌心渗出冷汗。他忽然明白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