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我来替你教育儿子,帝皇(1/5)
伏尔甘,罗格·多恩和基里曼三人的内心深处的情感是复杂的,一方面帝皇的牺牲确实伟大,但从另外一方面看,为了全人类而不顾一切牺牲自己的儿子,帝皇的这种做法多少有些不当人了。黄金王座就像是一个大...
圣费鲁斯没有回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钉在腐朽神龛里的青铜塑像,肩甲上流淌着沥青般的黑液,胸甲缝隙中钻出细长如蛛腿的暗红色肉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那双曾熔铸星辰、锻造泰拉第一艘战舰引擎的双手,此刻正垂在身侧——指尖滴落的不是金属熔渣,而是粘稠、温热、泛着幽光的猩红血浆。
阿斯塔吐出一口混着碎牙与焦肉的血沫,踉跄半步,单膝砸在龟裂的大理石地面上。碎石刺进膝盖,却远不如喉咙里烧灼的剧痛来得真实。他仰起头,血从鼻腔涌出,顺着他下颌的轮廓滑落,在金色胸甲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赤痕。他没擦,只是盯着那具“兄弟”的躯壳,瞳孔深处翻滚着比亚空间风暴更暴烈的灰烬。
“你听不见?”阿斯塔的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铁锈,“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圣费鲁斯缓缓抬起了头。
不是转动,而是……撕裂。
他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颈骨竟在皮肉之下诡异地反向弯折,颅骨以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向后扭转九十度,眼窝深陷,眼白彻底被蛛网状血丝覆盖,唯余中央两点幽绿冷光,像两枚被钉死在腐木上的萤火虫。
然后——他笑了。
嘴角咧开至耳根,撕裂的皮肉下露出森白齿列,舌头上密布着细小倒钩,正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轻轻翕动。
“……饿。”
一个音节,却由七种不同声线重叠而成:有圣吉列斯临终前的悲悯,有费鲁斯锻造炉前的铿锵,有荷鲁斯低语时的蛊惑,还有……帝皇在黄金王座上第一次睁开眼时,那声无人听见的、近乎叹息的轻吟。
瓦尔多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挣扎着撑起身子,日神之矛斜插在身侧,矛尖嗡鸣不止,仿佛在抗拒这亵渎的共鸣。他望着圣费鲁斯,又望向阿斯塔,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不是因为伤重,而是灵魂在震颤。他见过太多堕落,但从未见过如此精密的篡改:不是混沌诸神粗暴的污染,而是黑暗之王亲手拆解了一位原体的神性框架,再用亚空间最原始的饥渴,一寸寸浇灌进每一处空隙。这不是恶魔附体,这是……重铸。
“他不是费鲁斯。”多恩的声音沉得像泰拉地核熔岩,“他是‘费鲁斯’这个概念本身,被亚空间咀嚼后吐出的残渣。”
话音未落,圣费鲁斯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挥拳,而是……坍缩。
他整个人骤然向内塌陷,四肢蜷曲,脊椎如弹簧般压缩至极限,随即——轰然弹射!
空气被瞬间抽空,形成真空爆鸣。他化作一道裹挟着黑焰的赤色残影,直扑阿斯塔面门!速度之快,连多恩的反应神经都只捕捉到一道模糊轨迹,而阿斯塔甚至来不及抬手格挡,只能本能偏头——
嗤啦!
三道爪痕撕开他左颊至锁骨,皮肉翻卷,露出下方搏动的金色血管。鲜血尚未喷溅,伤口边缘已迅速碳化,凝成焦黑硬痂,散发出金属烧红后的刺鼻气味。
阿斯塔倒飞出去,撞塌一根石柱,碎石如雨砸落。他咳着血,却在烟尘中咧开嘴,笑得满口是血:“……好快。”
圣费鲁斯落地,足下大理石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蔓延十米。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悬浮起一团缓缓旋转的暗金色熔融金属——那是阿斯塔被撕下的皮肉,正被某种无形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