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老东西,你变软弱了(1/4)
“一个父亲用石头杀死儿子,一个儿子用刀剑杀死父亲。你和你的原体儿子们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阿里曼有些反讽的看着面前的帝皇,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又要让千子巫师杀死他们的基因原体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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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的喉结上下滚动,像一枚锈蚀的齿轮在强行咬合。他没有抬手擦去嘴角渗出的黑血,只是任由那腥臭黏稠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在残破的胸甲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污迹。斗篷边缘垂坠着尚未干涸的脓液,每一滴落下都发出轻微的“嗤”声,仿佛活物在灼烧地面。他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空洞的回响——不是心跳,而是两颗碎裂心脏之间相互刮擦的、金属与腐肉交织的摩擦音。
“你笑什么?”莫塔里安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朽木,目光却没落在李斯顿身上,而是钉在鲁斯背后那扇尚未完全闭合的空间裂隙上。幽绿色电弧正从缝隙边缘滋滋爬行,像一条条焦躁的毒蛇,舔舐着现实世界的边界。裂缝深处,隐约有低沉的、非人节律的搏动传来,一下,又一下,缓慢而不可抗拒,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正透过亚空间的褶皱叩击泰拉的地壳。
鲁斯没回头,只抬起左手,五指微张。刹那间,整条走廊的光线扭曲了——不是变暗,而是被强行抽离色彩,所有暖色尽数褪尽,只剩冷灰与惨白交织成网。墙壁上的金箔浮雕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早已碳化的木质基底;穹顶壁画中圣徒的面孔开始龟裂,裂缝里渗出细密的黑色绒毛,随风轻颤。空气凝滞如胶,连呼吸都变成一种需要对抗的阻力。这是纯粹意志对物质法则的碾压,不靠灵能风暴,不靠神瘟侵蚀,仅凭存在本身便令现实退让三分。
“他在看门。”帝皇少恩低声说,手指无意识按在腰间的仪式匕首上,“不是我们的门……是他自己的门。”
话音未落,那道裂缝骤然扩大三倍。一股混杂着硫磺、陈年尸蜡与新鲜铁锈的气息轰然涌出,扑面而至。欧尔佩下意识后撤半步,却见莫塔里安竟迎着气浪向前踏了一步。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裂隙——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一片蠕动的、半透明的肉膜,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复眼,正齐刷刷转向鲁斯的方向。
“父亲。”莫塔里安叫道,语气竟带一丝近乎虔诚的颤抖,“您终于……肯打开门了。”
裂缝深处,一只眼睛睁开了。
不是人类的眼睛,也不是纳垢赐予的昆虫复眼。它大得足以填满整个裂隙,虹膜是旋转的星云,瞳孔则是一口吞噬光线的黑洞。当视线落定在莫塔里安身上时,后者膝盖猛地一软,硬生生跪倒在地,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刻进基因底层的臣服本能。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发出沉闷声响,脊椎弓起如将断之弓,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我……我未曾背叛……我只是……想证明……”
“证明什么?”鲁斯终于转身。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可眼角余光扫过莫塔里安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厌倦,“证明你能比混沌更疯?还是证明你比死亡更值得被记住?”
莫塔里安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证明……我能成为您真正的儿子!不是工具,不是棋子,不是您随手就能丢进亚空间风暴的残渣!”
“呵。”鲁斯鼻腔里溢出一声轻笑,随即抬脚,靴尖精准抵住莫塔里安喉结下方寸许之地,“那你告诉我,当你跪在慈父面前吞下那瓶脓液时,心里想着的是谁的名字?”
莫塔里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见鲁斯靴尖缓缓施压,皮肤开始凹陷,气管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就在窒息感即将撕裂肺叶的瞬间,鲁斯突然收力。莫塔里安剧烈咳嗽起来,喷出的不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