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您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1/4)
人族少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似乎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那双害怕的眼眸轻轻眨动。萧墨握着对方的手腕,平静地看着这个妖族男孩。
萧墨觉得自己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家的少爷就是那个天妖国的大皇子陈觉...
连续下了两天的雨,出了点事故,索性人没事。
腰有点痛,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现在到家了。
真还好人没事。
萧墨在柴房里翻了个身,脊背硌着柴堆边缘,有些发麻,却没起身——那不是他昨夜睡下的姿势,一动未动,连被子都还裹在身上,只是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睫毛微颤,呼吸却比平日沉缓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滞重感。
他没醒,但也不是全然沉睡。
意识像浮在温水里的纸鸢,半沉半浮,明明灭灭。耳边有声音,不是柴房外的蝉鸣,也不是巡夜妖仆踏过青砖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极轻、极柔、仿佛自远古山涧渗出的吟诵,字字如露,句句含光:
“……百世为书,一念成契;非劫非缘,非梦非寄……”
“……汝身承隙,汝心藏钥;三愿未启,九渊已伏……”
“……莫问来处,勿执去路;待雪落尽,见狐衔灯……”
萧墨想睁眼,眼皮却似压着两枚青玉,沉重得抬不起分毫。他下意识攥紧手,掌心却触到一物——冰凉、微润、形如弯月,通体泛着极淡的银辉,像是刚从月光里摘下来的霜刃。
他猛地一惊,倏然睁眼!
柴房依旧昏暗,窗外天色灰蒙蒙的,雨丝斜斜扑在窗纸上,洇开一片片浅青水痕。他躺在柴堆上,被子盖至胸口,左手摊开,空空如也。可指尖残留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那抹寒意,那道弧光,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檀香气息,分明刚刚还在。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腰背酸胀,竟比昨日搬完三百捆柴还要沉滞。他低头一看,左腕内侧,赫然浮出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痕,蜿蜒如藤,末端隐入袖中,不痛不痒,却微微发烫。
“……雪落尽,见狐衔灯?”
他喃喃念出最后一句,声音干涩沙哑。
话音未落,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先伸了进来,紧接着是整张圆滚滚、湿漉漉的脸——是那只常蹲在厨院灶台边打盹的灰毛狸猫妖,名叫阿烬,因尾巴尖总燎着一簇幽蓝小火苗,被牛师傅戏称“烧灶精”。
阿烬抖了抖耳朵上的雨水,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萧墨手腕看了足足三息,忽然“噫”了一声,尾巴尖的火苗“腾”地蹿高半寸。
“怪事……”它甩着尾巴踱进来,鼻子凑近萧墨手腕,又猛地缩回,“你这小子,昨夜是不是碰过‘镜辞’?”
萧墨一怔:“镜辞?”
“就是大小姐啊!”阿烬翻了个白眼,爪子拍了拍自己脑门,“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记不住名字?她叫萧墨镜辞,可不是‘萧菁’!你昨儿夜里唤她‘萧菁’,她当场就愣住了,尾巴尖的光都黯了半分——那是九尾天狐本命心光受扰之相!”
萧墨心头一跳:“我……我昨夜根本没说话。”
“可你心里喊了。”阿烬压低嗓音,火苗忽明忽暗,“镜辞姐姐天生能听人心响,尤其对‘同名之人’,感应最烈。你姓萧,名墨,她名镜辞——一字差,半命连。你昨夜若梦中唤她,她便真听见了,甚至……可能借了你的梦,落了一缕心火在你腕上。”
萧墨低头再看那银痕,果然隐隐透出一点幽蓝微光,正随自己心跳轻轻搏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