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是你亲手杀他,还是我来?(4000字)(1/3)
“萧墨......”一大清早。
天色刚刚亮起,涂山镜辞便从床上猛地坐起。
穿好小鞋子,涂山镜辞连忙下了床跑出房间。
推开房门,当涂山镜辞看到坐在院子中打坐的那个身影,涂山镜辞...
连续下了两天的雨,湿气沉沉地压在仙狐城上空,青石板路泛着幽暗水光,檐角滴落的雨珠连成细线,敲得人心发紧。柴房蹲在湖边,手里的小鱼竿微微晃动,蚯蚓在钩尖轻轻扭动,水面却始终平静如镜,连一丝涟漪也吝于施舍。涂山镜辞歪着脑袋,下巴搁在膝盖上,尾巴尖儿无意识地一翘一翘,像被风拂过的芦苇穗——可今夜无风,只有雨后初歇的微凉雾气,缠着她耳尖绒毛,凝成细小水珠。
“萧墨……”她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明天……还会来烧柴吗?”
萧墨没抬头,只把手里削了一半的木片翻了个面,刀刃轻巧一推,木屑簌簌落下:“牛师傅说,明日要备三炉炭火,供寿宴烘香用。我得卯时起。”
“那……”她顿了顿,眼睫忽闪两下,像受惊的蝶翼,“我能不能……提前半个时辰来找你?就、就在柴房门口!不进去!我就坐在门槛上等你!”
萧墨终于抬眼。月光从云隙漏下,恰好落在她仰起的小脸上,映得那双琥珀色瞳仁亮得惊人,右耳尖一点朱砂痣,红得像刚蘸过胭脂。他喉结微动,刀锋停在木料边缘,半晌才低声道:“小姐,明日是您生辰。”
“我知道呀。”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所以才想……多看你一会儿。”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清越钟声破空而来——三声,短促而庄重,是涂山府内禁苑东阁的报时钟。月石站在三十步外的回廊阴影里,指尖无声掐进掌心。她听见了,也看见了——小姐说话时,那个叫萧墨的人族男孩,左手拇指悄悄摩挲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痕,像在确认什么。那痕迹她认得,是幼年烫伤留下的,弯弯曲曲,形似半截未写完的符。
钟声余韵未散,湖面骤然炸开一声厉啸!
不是风声,不是兽吼,是利刃撕裂空气的尖鸣——快得只余一线银光,自西南角假山嶙峋石缝间激射而出,直取涂山镜辞后心!剑气未至,湖面已裂开笔直水痕,两侧浪花如刀锋般竖立!
“大姐小心——!”月石暴喝,足尖点地人已化作青影扑出,袖中寒光乍现,一柄三寸长的青鳞匕首横挡于小姐背后三寸处!
“叮——!”
金铁交鸣之声刺得人耳膜生疼。那道银光撞上匕首,竟未折断,反而如活物般嗡鸣盘旋,剑身浮现密密麻麻的暗金纹路,竟是蚀骨钉炼成的破妖剑!月石手腕剧震,虎口崩裂渗血,匕首嗡嗡颤抖几欲脱手——这绝非寻常刺客所能驾驭之器!
萧墨动了。
他没去扶摇欲坠的涂山镜辞,也没看那柄悬停半空的凶剑,整个人向后疾退三步,左脚重重踏在湖畔湿泥之上。靴底碾碎一枚枯叶,叶脉断裂的瞬间,他右手五指猛地张开,掌心朝天——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妖气升腾,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修士的威压。
只有泥土之下,传来极细微的“咔嚓”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轻轻咬合。
下一瞬,湖面炸开十丈水幕!不是被剑气激起,而是自下而上轰然喷涌,浑浊水浪裹挟着淤泥与断根水草,泼天盖地泼向假山方向!水幕之中,数十道黑影惨叫着跌出——全是身着玄色劲装、面覆青铜鬼面的杀手!他们手中兵刃尽数扭曲变形,腰间玉牌噼啪碎裂,露出底下烙印的赤色“刑”字——天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