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我不喜欢月石姐姐了!也不喜欢娘亲了!(2/4)
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你比我想得透。”“不是我想得透。”萧墨低头看着镜辞睡颜,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烟,“是惜春先生昨日与我说的。他说,‘世间公道,常藏于刀鞘未拔之时;真正的雷霆,不在云中,而在人心深处积压的沉默里。’”
月石静了须臾,忽而一笑:“难怪夫人肯把《大梦黄粱》下卷交给你——原来你早懂什么叫‘不争之争’。”
萧墨没接这话,只将最后一勺粥喂完,用帕子拭净镜辞唇角。他起身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淡金痕——那是雷劫烙下的印记,形如游龙盘绕,隐有云气蒸腾。月石目光扫过,瞳孔微缩:“这是……‘劫引’?”
萧墨垂眸看了眼:“嗯。雷劫认我为主,反哺一道本源之力。它告诉我,下次渡劫,会更凶。”
“凶到什么地步?”
“凶到……”萧墨顿了顿,望向远处蒹山方向——那里山巅焦黑一片,云层却比昨日更厚,沉沉压着山脊,仿佛整座山都在喘息,“凶到若无《大梦黄粱》下卷的‘养’字诀镇守心神,我可能撑不过第三道。”
月石脸色变了:“下卷还没教给你?”
“没。”萧墨摇头,“夫人说,下卷不传口授,只传‘心印’。须得我真正明白‘何为养’,才能启封。”
“何为养?”
“养己,养人,养天地。”萧墨看向熟睡的镜辞,声音沉静,“昨日她坐在这儿等我,不是养我;今日我喂她喝粥,是养她;明日若她困于心魔,我陪她入梦,亦是养——养不是护持,是成全。”
月石久久未语。檐角风铃轻响,夜露渐重,沁湿了青石地面。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夫人初入涂山,也是这般坐在院中石凳上,等一个迟迟未归的故人。那人最终也没回来,只留下一枚残破玉珏,被夫人日日摩挲,直到温润如初。
原来有些等待,从来不是为了归来,而是为了确认:自己仍愿等。
“大姐醒了。”月石忽然道。
萧墨转头——镜辞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狐眸清亮,映着满天星斗,正直直望着他。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小臂上那道金痕,触感微烫。
“疼吗?”她问。
“不疼。”萧墨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倒是你,手这么凉,该回房了。”
镜辞没抽手,反而握得更紧些,仰起小脸,认真道:“萧墨,你筑基成功了,是不是以后就能活很久很久?久到……久到我能长出九条尾巴?”
萧墨一怔。
镜辞却已自顾自点头:“夫人说过,四尾天狐寿千载,九尾天狐寿万载。我算过了,若你筑基后每百年突破一境,再活三千年,就能赶上我尾巴的数量啦!”
萧墨怔怔看着她,喉头忽然发紧。
她不懂修士寿元之艰,不知金丹需三灾淬炼,元婴要九劫洗礼,更不知大道争锋,十死无生。她只用最笨拙的算术,把他的命,一笔一笔,写进自己悠长的生命里。
“好。”他哑声道,“我答应你。”
镜辞眼睛瞬间亮了,尾巴猛地一甩,扫起几片落叶:“那拉钩!”
萧墨伸出小指,她立刻勾上来,力道很重,像要把誓言钉进骨头里。两人小指交缠,月光落在上面,泛着细碎银光。
就在此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闲涂山立在门外,青衫素净,手中拎着一只竹编食盒。他目光扫过相扣的小指,又掠过镜辞脸上未褪的睡红,最后落在萧墨小臂金痕上,眸色微深。
“听说你筑基了。”他走近几步,将食盒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