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二楼练习生(1/4)
女画家亲了他一口后,就拉着他往外走。径直走到大门口。
李鹤立即意识到,坏!对方想拉他到外面去钻小树林。
现在角色已经从画家,转变为了幽会男女。
他赶紧挥手:“nonono...
雾气一涌进来,实验室里那点浮华的酒香、雪松木调的香薰、甚至人群身上喷洒的昂贵香水,全被一股湿冷腥气压了下去。像是腐叶堆在暴雨前闷了三天,又混着铁锈与陈年胶水的味道——不是迷雾区那种混沌无序的臭,而是有目的、有节奏、有咬合力的“呼吸”。
陈紫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按在腰间那把骨柄短匕上。匕首是老杜送的,没词条:【钝感之誓】——触碰者三秒内无法感知痛觉,但代价是同步承受对方三倍神经电流冲击。她没用过,但知道这玩意儿只对“活物”生效。
可眼前这些人……还活着吗?
最先异变的是站在长桌尽头那位穿银灰高定西装的男人。他正举杯朝老杜致意,脖颈处忽然浮出细密鳞片,色泽如氧化银,边缘锐利得能割开光线。下一瞬,他整张脸开始向内坍缩,颧骨凹陷,下颌拉长,耳廓裂开三道缝隙,从中钻出绒毛般的淡青菌丝——和玛丽雪莱实验室里那块骨片上的污渍一模一样。
“啊……”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非人的咕噜,酒杯从指间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晶莹的星子。可没人去捡。因为所有人都在变。
穿红裙的女士胸口隆起两团硬物,像埋了两颗未熟的核桃,皮肤下血管暴突,搏动频率快得肉眼难辨;戴金丝眼镜的青年后额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幽蓝的、缓缓旋转的齿轮结构;更远处,三个扎马尾的少女并肩而立,发辫突然活过来,缠绕着彼此脖颈,越收越紧,却没人挣扎,反而仰起头,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三排细密尖牙。
陈紫瞳孔骤缩。
这不是失控,不是污染溢出。
这是……筛选。
她猛地抬头看向主位——老杜还在打电话,脸上笑意不减,甚至抬手示意侍者再斟一杯香槟。他脚下影子却在蠕动,像一滩活墨,正顺着地板缝隙,无声漫向每一个人脚踝。
桃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师、师兄……老师说……这次实验叫‘牌桌重洗’……”
“重洗?”陈紫声音压得极低,“洗谁的牌?”
“洗……所有进过扭曲带的人。”桃外喉结上下滑动,“老师说,边界列车事故不是意外,是‘发牌’。楚雄站台那场混乱,是第一轮切牌。现在,是第二轮。”
话音未落,角落里一直沉默打游戏的吴聊忽然站起身。他没穿那身无情熊皮套了,取而代之是一套剪裁古怪的灰布袍,袍角绣着褪色的铜钱纹。他走到那群异化职阶者中央,从兜里掏出一枚黄铜怀表,啪地掰开。
表盖内侧没有表盘,只有一面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吴聊的脸。
是一片燃烧的森林。
白森林。
陈紫呼吸一滞。
吴聊没看镜子,只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皮肤正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晶莹剔透的骨骼,骨骼表面刻满细小文字——全是斯西塔尔语,且每个字都在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挣脱骨面飞走。
“他不是服务器小师?”陈紫问桃外,声音绷得像弓弦。
“是……但他是‘守门人’序列里最老的一批。”桃外眼神飘忽,“老师说过,吴聊前辈十年前就该退休了,但他主动申请留在扭曲带底层维护协议……没人知道他到底修了多少层防火墙。”
这时,老杜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