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神我求法(1/4)
灭妖只是一天,在此整顿用了半个月。哩哩啦啦,足足汇集了二千八百名水浩荡外围人员。
都是水浩荡元婴金丹的亲属族人。
这些人虽然都是亲戚、裙带关系,修为一般,很少能晋升金丹成为水浩...
洛舟指尖微颤,却未退半步。他脚下一踏,影子骤然拉长三尺,如墨蛟昂首,无声嘶鸣——神之影已随心而动,与本体同步蓄势。莫北航那一拍落空的余波尚未散尽,赤峰坊市青石地面便浮起蛛网般细密裂痕,裂痕中渗出幽蓝幻光,正是《雪月梅花同一色》所定下的唯一法则:此界之内,唯元离幻法可行,其余诸道皆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
左三光站在三丈外,鼻青脸肿未消,却瞪圆双眼,死死盯着两人之间那片渐次凝固的虚空。他想开口,喉头却像被无形棉絮堵住——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那片空间里,连风都静了,连尘都悬了,连他自己心跳声都听不见,仿佛整个天地被抽走了呼吸权,只留两道身影在规则边缘对峙。
“洛师兄……”左三光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这、这真是论道?”
没人答他。洛舟双目微阖,再睁时瞳仁深处已浮起一缕淡金纹路,那是《一气太虚浩漫真》初成气象。他没用元离幻法反击,反而垂手按向腰间剑鞘——剑沉沦未出鞘,鞘身却嗡然震颤,鞘口逸出一线青灰雾气,雾气凝而不散,竟在半空勾勒出半幅残缺星图。星图中央,一颗黯淡星子忽明忽暗,正是洛舟本命神通“先祖遗产”所承继的第七道星轨印记。
莫北航眼尾微挑:“哦?你连星轨都敢祭出来?不怕崩了魂宫?”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指尖弹出三点寒芒。那不是灵力,不是符篆,而是三枚指甲盖大小的“空白”——纯白无瑕,不反光、不吸光,边缘泛着肉眼难辨的毛刺状涟漪。洛舟瞳孔骤缩,认出这是《虚有穷天光远》的具象化显形:以虚空为纸,以光阴为墨,画下三道“不存在”的门。门后是真实,门上是虚妄,门缝里漏出的气息,赫然是洛舟三年前在荒野秘境斩杀的七阶蜃蛟临死前喷出的最后一口蜃气!
当年那蜃气曾让整座山谷倒悬三日,草木逆生,溪流倒灌,连时间都打了个趔趄。此刻蜃气被莫北航信手拈来,凝成门扉,分明是借洛舟旧日因果反噬其身。
洛舟左手掐诀,神之影瞬间暴涨,影子指尖与本体同步点向星图中央那颗黯星。嗤啦一声轻响,星图骤亮,黯星迸发刺目金光,一道金线自星图射出,精准刺入第一道“空白之门”门缝。金线触门即燃,燃起一簇极细极韧的金色火焰,火焰无声舔舐门沿,门上白光竟如蜡油般簌簌剥落——原来所谓“空白”,不过是被强行抹去所有属性的混沌之壳,而洛舟以星轨之力点燃的,正是混沌最畏惧的“确定性”。
第一道门轰然坍缩,化作齑粉。第二道门内蜃气翻涌更急,莫北航神色不变,右手食指在左掌心轻轻一划,血珠未落,已化作一枚朱砂符印,印上第三道门扉。符印落处,门面浮起无数细小人脸,全是洛舟过往所救之人:荒野大精灵咕嘎跳着捧出灵果的憨态、被邪修掳走的凡人孩童递来半块糖糕的颤抖指尖、剑沉沦山崖下濒死修士咽气前塞进他手心的半枚辟谷丹……每张脸都含笑,每双眼都盈泪,泪滴坠地,竟凝成晶莹剔透的琉璃珠,珠内封存着一声声清晰可闻的“谢洛师兄”。
赏善罚恶——善报之力,竟被莫北航以《信手拈来却是真》强行具象!
洛舟心头剧震。这并非掠夺,而是解构。莫北航看穿了赏善罚恶的本质:它从不依赖施恩者意愿,只忠于受恩者心意。那些感谢越真挚,力量越纯粹,此刻便越锋利。琉璃珠悬于门上,折射出万道金光,每一道光都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