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1/3)
更关键的是这款尼龙蚊帐在上海十分受欢迎,在京城地区还没有卖的。于是杨百万果断带着一顶尼龙蚊帐回到京城,和父亲商量好决定仿制这种尼龙蚊帐。
但是,当时京城没有生产尼龙丝的厂家,经过反复观察,杨百万发现电影院里的幕布就是尼龙丝做成的。
他又多方打听,才打听到幕布是针织厂的产品。
杨百万希望能大量购买这种尼龙丝,可是当时的企业根本没有和私人做过生意,一开始根本不搭理杨百万。
经过杨百万几天的软磨硬泡,针......
黄玉珍夹起一块肘子皮,吹了吹热气,轻轻放在巧巧碗里:“慢点嚼,别噎着。”巧巧刚低头咬了一口,家宁就凑过去眼巴巴瞅着,腮帮子还鼓着半块没咽下去的馅饼,小手已经伸到巧巧碗边沿,指尖快碰到那片油亮亮的肘子皮了。
“嘿!你这小耗子,专盯妹妹碗里的!”老五一筷子敲在家宁手背上,不重,但清脆。家宁缩回手,委屈地瘪嘴,眼圈立马红了一圈,却硬是把那口馅饼咽了下去,才抽抽搭搭说:“我……我没抢,我就看看它香不香……”
“香,可它归巧巧。”黄玉珍把家宁往怀里拢了拢,用围裙角擦他嘴角的油星,“奶给你夹个鸡腿,比肘子皮还香。”
话音未落,俊宝“嗷”一嗓子从凳子上弹起来,手直往自己后脖颈挠:“痒!痒死了!谁摸我脖子?!”他猛地回头,正撞上李和平搁在桌沿的手——李和平根本没动,手指头都没抬一下,只眼皮掀了掀,目光沉沉落在俊宝通红的耳根上。
俊宝一愣,挠得更凶了,指甲刮出几道白印子:“不是您?那……那是不是有虫子钻进我衣领了?”他慌里慌张去解棉袄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软的蓝布褂子,领口一圈细细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孟秋喜噗嗤笑出声:“傻小子,那是你妈昨天给你缝的新棉袄,线头没剪利索,蹭着脖子了。”她伸手一摸,果然从俊宝后领里揪出半截灰线头,一扽,断了。
俊宝这才松口气,又觉得丢脸,埋头猛扒拉面条,面汤溅到鼻尖上也不擦。家宁见状,立刻学样,也把脑袋扎进碗里,呼噜呼噜吸溜得震天响,仿佛谁多看他一眼,他就要当场化成一碗热汤。
老五斜睨着两个侄子,忽然压低声音:“知道为啥咱家孩子一碰新衣裳就痒吗?”
满桌人齐刷刷抬眼。
“因为咱家的福气太厚,新衣裳压不住,得冒点‘痒’气儿,散散才行。”老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抄起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三下,“来,俊宝家宁,再吃三口饭,把痒气儿全咽下去,保准明年长个儿蹿得比院里那棵老榆树还高。”
刘凤书笑得直拍大腿,黄玉珍也忍俊不禁,连李和平嘴角都松动了一丝。唯独封老头哼了一声,夹起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含混道:“胡扯八道。那是你们娘胎里带出来的湿气,得泡艾草水熏三天。我那俩护法,一个脚丫子起疹子,一个耳后长疙瘩,都是穿新衣裳闹的。”
“您那护法是火气大!”老五立刻反驳,“人家金麦年前换条红头绳,头皮都不带痒一下的。”
“金麦?”封老头眼睛一眯,筷子尖顿在半空,“她啥时候换的头绳?我咋没看见?”
“您光顾着数赵大爷糊糊碗里有几粒米了,哪还顾得上姑娘头上的绳?”老五翻个白眼。
封老头不接茬,低头继续啃猪头肉,可咀嚼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忽然问:“她……跟徐满江,真定下来了?”
桌上一时静了。
黄玉珍舀汤的手停在半空,汤勺边缘悬着一滴浓稠的蛋花,迟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