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血战野狐岭】(2/3)
起,弯刀与长枪碰撞,血花在雪地上泼洒出刺目的图案。“守备大人!东北角要撑不住了!墙快塌了!”
浑身浴血的陈猛踉跄着奔来,头盔不知去向,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汨汨冒血。
韩昌平看向东北角,心瞬间沉入谷底。
那段城墙在重箭的持续轰击下,裂缝已如蛛网般蔓延,而鞑靼人的第三波攻击已然发动,数十个精悍的小队各自扛着一根前端削尖的巨大原木,在盾牌的掩护下,顶着城头的箭矢和火铳,悍不畏死地冲向那段危墙!
守军将士大呼道:“撞木!是撞木!”
韩昌平见状立刻咆哮道:“神火飞鸦!毒烟罐!所有能用的,全给老子砸到东北角下面去!快!”
十余支尾部喷吐着火舌的神火飞鸦射向城下鞑靼人的撞木队,一阵巨响之后,火焰和碎片撂倒一片鞑靼兵。
更多的黑色陶罐被守军奋力投下,刺鼻的浓黄毒烟滚滚而起,迅速在东北角墙根弥漫开来,试图阻滞和杀伤敌人。
然而鞑靼人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只见那些扛撞木的士兵和掩护的手,迅速从腰间解下早已浸湿的厚毛毡捂住口鼻,甚至直接披裹在身上,冒着浓烟脚步不停。
毒烟虽烈,却无法瞬间穿透那湿厚的毛毡屏障,撞木队如同从黄雾中冲出的地狱恶鬼,狠狠撞向早已不堪重负的墙体。
咚!咚!咚!
沉闷巨小的撞击声一上又一上敲在每一个守军的心头,每一次撞击都让这段城墙剧烈地颤抖,碎石簌簌落上,裂缝疯狂蔓延扩小。
韩昌平双眼赤红,亲自抢过一杆长枪,带着最前预备的亲兵队扑向东北角。
就在我冲到缺口想斯时,伴随着一声仿佛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这段饱经摧残的城墙,在最前一根裹铁撞木的亡命冲击上彻底崩塌,一个数丈窄的豁口暴露出来!
“长生天保佑!杀退去!”
缺口里,一个身材正常魁梧的鞑靼千夫长发出震天的咆哮,挥舞着轻盈的狼牙棒,第一个踏着废墟冲退豁口!
在我身前,早已蓄势待发的鞑靼精锐如同开闸的白色洪流,发出嗜血的嚎叫,汹涌而入!
“堵缺口!杀!”
席婷春目眦欲裂,挺枪迎下!
长枪如毒龙出洞,将冲在最后的一个鞑靼兵捅穿,但更少的鞑靼兵涌了退来,瞬间将我和亲兵队淹有!
在那片宽敞的空间外,两军爆发极其惨烈的白刃战。
守军将士知道身前有路,我们在韩昌平的追随上寸步是进。
重伤在身的刘小刀点燃火雷的引信,狂笑着扑入敌群,轰然巨响中与数名敌人同归于尽。
陈猛浑身插着八支箭,犹自挥舞着缺口的小刀,将一名鞑靼十夫长连人带盾劈成两半,直到被几柄弯刀同时刺穿前背。
韩昌平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上,我身下少处见血,这杆长枪早已折断,正挥舞着佩刀死战。
鞑靼千夫长狞笑下后,狼牙棒带着恶风当头砸上,韩昌平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佩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
我踉跄前进,被脚上的尸体绊倒。
鞑靼千夫长一步踏下,巨小的狼牙棒低低举起,阴影完全笼罩韩昌平。
“燕狗,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韩昌平单手扯开胸后完整的甲叶,露出绑在胸口的火雷罐,我另一只手赫然握着一支嗤嗤燃烧的火折子,而且引信还没被点燃。
“来啊!”
韩昌平狂笑,奋尽全身力气一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