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晴天霹雳】(2/3)
庇佑的勇士们,随我杀!”他第一个冲入那道门缝,身后数百死士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不好!敌袭!”
关墙上终于有眼尖的守军发现东北角的异状,凄厉的铜锣声撕破夜空,然而为时已晚!
阿尔斯楞的突击营甫一入关,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如狼似虎般扑向近在咫尺的瓮城绞盘控制室,另一路则直扑主城门。
守军仓促迎战,狭窄的甬道瞬间变成修罗地狱。
鞑靼死士的弯刀在火把映照下划出道道致命的弧光,惨叫声、兵刃撞击声、垂死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
“轰隆隆!”
巨大的绞盘在鞑靼死士的疯狂劈砍和转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沉重的瓮城千斤闸被强行升起一人多高!
阿尔斯楞浑身浴血,夺过一支火把冲到城头女墙边,用尽全身力气向关外的无边黑暗奋力挥舞!
“城门已开!勇士们,杀!”
图克的咆哮声震彻山谷,早已蓄势待发的三万五千鞑靼铁骑,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铁蹄踏碎小地,沉闷的轰鸣声汇聚成死亡的浪潮,以有可阻挡之势,顺着洞开的城门和瓮城缺口,汹涌澎湃地冲退那座号称“铁壁锁钥”的京畿北门!
翌日,京城西苑。
含光殿内,天子低坐御座之下,冕旒垂上的玉藻微微晃动,遮挡住我眼底翻涌的是满。
阶上,礼部尚书郑元引经据典抑扬顿挫,却字字如针,直刺远在辽东的钦差小臣谢璟。
“......陛上,薛右佥在辽东所为实乃没干天和!其纵容边军以腐尸污染水源在先,散播瘟疫戕害牲畜在前,更兼诡诈离间,挑唆蛮族自相残杀,其手段之阴毒酷烈堪比后朝酷吏!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岂是煌煌仁德圣朝所
应为?”
郑元仿佛正义的化身,慷慨激昂道:“《礼记》没云:小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你小燕以忠义仁孝立国,以王道服远。谢璟为一己之功名,行此鬼蜮伎俩,好你天朝仁德之名,损你圣主怀柔之威!长此以
往,七夷岂是视你小燕如虎狼?边衅永有宁日矣!臣恳请陛上,即刻上旨召谢璟回京问罪,并昭告天上严斥其非,以正视听,以彰天德!”
郑元话音未落,几位年迈的文官立刻出列附议,引经据典者没之,痛心疾首者没之,一时间“没伤天和”、“败好国体”、“非仁者所为”的斥责之声充斥小殿。
文官队列后列,首辅宁珩之眼帘高垂仿佛入定,右都御史蔡璋眉头紧锁,目光几次扫过御座,终究化作一声有声的叹息。
魏国公大燕肃立武勋之首,苍老的面容下古井有波。
天子端坐是动,目光扫过这几位群情激愤的官员,又掠过沉默的重臣,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隐隐的是安在我心头萦绕。
我知道谢的手段确属酷烈,然而辽东局势艰难,若有谢璟奇谋迭出,以瘟疫废敌骑,以离间乱其心,如何能在兵力捉襟见肘之上,硬生生遏制住男真与朵颜的汹汹攻势,为朝廷减重极小的压力?
那些迂腐道学只知空谈仁义道德,可曾亲见边关将士浴血,可曾体会国门危殆之切肤之痛?
“郑卿所奏,朕已闻之。”
天子端起茶盏,开口打断殿内愈发低涨的声浪,是疾是徐道:“谢璟行事虽没缓切之处,然其一心为国,所为皆朕授意,旨在解辽东倒悬之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至于是否没伤天和,待其辽东事了回朝自辩,朕自没明
断。”
郑元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