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都来读

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相国在上 > 747【天高海阔】

底色 字色 字号

747【天高海阔】(1/4)

    段璞的发难某种意义上让开海仪程往前推进一大步。

    银庄的问题已经解决,薛淮又当众厘清扬泰船号的立场,便是宁党高官也不好继续挑刺。

    接下来精舍内的气氛转向平和。

    开海委实是一桩极其庞...

    “善”字出口,如金石坠地,清越回响。

    满殿文武齐齐一震,连呼吸都滞了一瞬。这一个字,是太后的裁断,是天家的定论,更是对宁珩剖心之言最沉厚、最不容置疑的背书。它不单为薛淮正名,亦将云安公主的清誉牢牢护住;不止驳斥流言,更以不容置喙的威仪,将今日寿宴上所有阴微暗涌尽数压下。

    殿内烛火无声摇曳,映着朱漆丹陛、蟠龙金柱,也映着阶下众人或松一口气、或面色灰败、或垂首掩袖的百态。左安仍伏在玉阶之上,额头紧贴冰凉石面,肩膀微微起伏,却不敢再抬一下——那声“善”,已如铁索捆缚住他最后挣扎的余地。他本欲借画生事,却反被画所噬;本欲借流言污人,却反被流言反噬;更未料到,宁珩竟敢在千官环伺之下,将八年过往坦陈如镜,将私情与礼法割裂得如此分明,又将忠义与僭越辨得如此凛然。这已非辩白,而是立碑——为君臣之界、为士子之节、为天家之尊,立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

    宁珩缓缓直起身,玄色官袍广袖垂落,身形挺拔如松,神色沉静如水。他未看左安,亦未看段璞,只朝御座方向再次躬身,礼数周全,无可指摘。这一礼,是谢太后之明鉴,亦是谢天子之默许。而天子颔首,目光掠过宁珩肩头,落在远处姜璃身上。她端坐凤椅侧畔,素手轻搭膝上,指尖微蜷,似在压抑什么,可眼底那一抹微澜,终究未被烛光遮尽。

    便在此时,司礼监曾敏悄然趋前半步,俯身低语:“陛下,太后娘娘,黄真尚跪于丹陛之下,其供词中提及墨韵斋……奴婢斗胆,请旨查抄墨韵斋账册、库房及近三载出入货单。”

    天子尚未开口,太后已先道:“查。一并着靖安司韩佥带人封门,不得放走一人,不得损毁一纸。若查出有通同构陷、伪造假画、伪造契据之事,无论何人,一律锁拿入诏狱,严审不贷。”

    “遵旨!”韩佥应声而出,甲胄铿然,脚步如雷。

    黄真浑身一颤,喉头发出一声呜咽,却连求饶的力气也失了。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墨韵斋后院那场暴雨,想起林邈亲自登门,亲手将画卷交予他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想起对方说“此画既合左侍郎心意,亦合太后雅趣,只消题款稍作润色,便可呈献”。他当时只当是寻常润色,哪知那“润色”二字,竟是剜心剔骨之刀!他更不知,那日林邈离去前,曾驻足回望墨韵斋檐角悬着的铜铃,在风中叮咚作响,如丧钟初鸣。

    墨韵斋被封的消息尚未传出,殿内已悄然掀起另一重波澜。内阁次辅沈望悄然离席,踱至宁珩身侧,压低声音道:“元辅方才所言,字字千钧。只是……太和十七年西山一案,吴平证词确凿,刘炳坤死因确系中毒,可当日你亲赴西山,并非奉旨彻查,而是……”

    宁珩眸光微闪,未答,只轻轻颔首,似默认,又似讳莫如深。

    沈望心下了然,不再多言。他明白,宁珩之所以主动揭开这段过往,正是要堵死所有可能被曲解的缝隙——若连最隐秘的差遣细节都肯坦然示人,那所谓“秽乱宫闱”的流言,便愈发显得荒诞不经。此非炫耀功绩,而是以己之密,证彼之诬。高明至极,亦凶险至极。

    而此刻,一直静默如影的段璞,终于动了。

    他缓缓起身,自东廊席位缓步而出,步履沉稳,衣袍不扬。众人目光骤然聚拢,屏息以待。段璞行至丹陛中央,向御座深深一揖,姿态恭谨,神色肃穆:“陛下,太后娘娘,老臣段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