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普洛森进攻(2/4)
和‘蜂巢’主节点地下掩体的穹顶投影尺寸,分毫不差。”我闭了闭眼。两百一十三米。这个数字像根烧红的针,刺进我太阳穴深处。三年前“铁砧”基地最后一次全员撤离演练,沙盘推演图上,我亲手用红笔圈出过这个半径——它覆盖了整个掩体通风竖井集群,也覆盖了地下三层所有备用电源接入点。如果蜂巢真的在塌陷,最先崩断的,就是这些埋在冻土下的神经末梢。
手机又震。
这次是语音通话请求,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砚”。
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听筒里先是一阵极轻微的电流嘶嘶声,像风吹过高压线。接着是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紧绷感:“张恪,你现在在哪?”
“医院输液室。”
“哪间?”
我报了房间号。他沉默两秒:“等我。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我盯着输液架上那只空了三分之二的盐水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我走进这家医院起,就没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所有护士胸牌都统一印着“军区总院·应急医疗支援中心”,但左下角没有常规编号,只有一串不断跳动的十六进制字符——那是长空战旗计划专属量子密钥生成器的实时输出序列。
我慢慢抬起左手,指尖按在太阳穴上。那里皮肤微凉,血管在指腹下平稳搏动。低压90,高压130。数字精确得令人心慌。可就在三分钟前,当我听见“蜂巢”二字时,心率监测仪贴片在我后颈悄然亮起一道幽蓝微光——那是生物电信号超阈值的无声警报。
输液室门被推开。冷风卷着几片枯叶扑进来。陈砚站在门口,肩章上两杠四星在顶灯下泛着冷硬的光。他没穿常服,一身深灰色战术夹克,左臂外侧缝着块不起眼的碳纤维护板,边缘磨损处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阻燃基底。他身后没跟任何人,手里拎着个扁平的黑色帆布包,拉链半开着,露出一角银灰色的金属外壳——那是便携式频谱分析仪“渡鸦-5”的充电仓。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没看我手背的针头,目光落在我左手腕那道淡青色旧疤上。然后他蹲下身,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支金属笔状物,顶端嵌着枚豌豆大小的蓝宝石透镜。
“张恪,”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钢板,“你记得‘铁砧’B-7通道最后一次通电测试吗?”
我喉咙发紧:“记得。零下四十二度,氦气循环故障,我们用液氮罐临时搭了个冷阱。”
“对。”他拧开笔帽,蓝宝石透镜缓缓旋出,内部浮现出一粒微小的、缓慢旋转的绿色光点,“当时你在冷阱出口焊了根引线,接在B-7主控板第三排第七个焊点上。焊点温度曲线,和今天你手背静脉血流速率,完全重合。”
我猛地抬头。他右眼瞳孔深处,映着我苍白的脸,还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极其细微的十字分划线——那是军用级视网膜增强模块的投射特征。
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将蓝宝石笔尖轻轻抵在我手背留置针上方两厘米处。绿光骤然变亮,像一颗骤然苏醒的萤火虫。我感到一阵微弱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肤下穿行。接着,输液架上那只盐水瓶里的药液,突然诡异地滞停了一瞬——所有液滴悬在半空,凝成一颗颗剔透的水晶珠,折射着顶灯惨白的光。
“蜂巢没掉帧。”陈砚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它在重写帧率。把原本每秒三十帧的现实采样,强行压缩成每秒七帧。我们在七帧之间,活成了残影。”
我盯着那些悬停的液滴,忽然明白了什么。前庭神经紊乱。天旋地转。高压220。AI检测摔跤……那些症状从来不是病,是身体在七帧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