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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 第358章 :三辞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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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三辞三让!(1/3)

    起初,得知自己多年的媳妇终于要熬成婆,苦熬了三十三年之久之后,终于能坐上那张梦寐以求的位置的时候,太子朱标是非常激动的。

    激动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是西门浪又掐人中,又扇巴掌,搞不好他都...

    西门浪站在和林皇宫的丹陛之上,脚下是北元皇帝孛儿只斤·脱古思帖木儿跪伏时额角渗出的冷汗,在晨光里凝成细碎冰晶。他没去扶,也没让这人起身——不是倨傲,而是那枚刚被呈上来的北元玉玺还沉甸甸压在他左手掌心,温润却滞重,像一块尚未冷却的青铜铸件,裹着三百年的风霜与血腥气。

    徐达就站在他右后半步,一袭旧制明军将袍,肩甲磨得发亮,腰间佩刀未出鞘,但刀柄缠着的黑 leather 已被汗浸成深褐。他望着远处宫墙外涌动的人潮——不是溃兵,不是流民,是牧民。成千上万的牧民,牵着瘦骨嶙峋的马,背着空瘪的皮囊,抱着裹在破毡里的孩子,从东、从西、从北,无声地朝和林内城聚拢。他们不喊口号,不挥旗帜,只是往前走,眼睛直勾勾盯着皇宫正门,仿佛那里有一口井,而他们干渴了太久。

    “老头,”西门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石子砸进静水,“你说,他们是在等我登基?还是在等我分粮?”

    徐达没答,只抬手往南边一指。

    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宫门外第三条街口,一队穿着粗麻短褐的汉子正抬着三口大铁锅穿行于人群之间。锅沿蒙着厚布,热气却止不住地往上冒,混着麦香与肉腥。领头那人胸前斜挎一条褪色红布带,上头用炭笔潦草写着四个字:粮务司监。

    西门浪眯起眼:“……阿木尔?”

    “嗯。”徐达点头,“昨夜子时,他带着三十个会写汉话的百户长,闯进原北元户部库房,砸开十七道铜锁,清点出存粮四万七千石、陈麦三万二千石、盐引八千六百张。今早卯时,第一批蒸饼已发至东市。他没动库银,没碰金玉,连官印都原封不动搁在案上——只留了张羊皮纸,上头画了个圈,底下写‘西门大人说了,粮是命,银是祸’。”

    西门浪喉结动了动,没笑,反而拧眉:“他哪来的胆子?谁给他的权?”

    “没人给。”徐达声音低下去,像风吹过枯草,“是他自己蹲在库房门槛上啃冷馍时想出来的。他说,你灭北元,不是为当皇帝;你烧账册,不是为毁证据;你拦住蓝玉旧部不让抢宫女,不是怕坏了名声——你就是怕这儿的人,再信错一次主子。”

    西门浪沉默良久,忽然抬脚下了丹陛。靴底踏在青砖缝里冻硬的血痂上,发出细微脆响。他径直走向宫门,守门的亲兵下意识要拦,却被徐达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西门浪穿过拱门,踏上石阶,人群顿时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露出中间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他走得极慢,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颧骨高耸的老妪眼窝深陷,却把怀里最小的孙儿往高处托了托;断了一臂的青年用牙咬开酒囊塞子,仰头灌下半囊烈酒,又把剩下半囊递向旁边拄拐的老兵;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墙根,用炭条在地上歪歪扭扭画着火绳枪的模样,画完又用鞋底抹掉,再画……

    走到街心,西门浪停步,解下腰间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清水顺着他下颌淌下,打湿前颈一道未愈的刀疤。他抹了把嘴,突然转身,面向身后整条长街的人,朗声道:“我西门浪,山东莱州府即墨县人,爹是铁匠,娘是绣娘,家里八口人,五口饿死在洪武三年的大旱里。我逃荒到北平,靠替人扛包活命,后来投了军,杀过贼,也杀过官——但没杀过一个给我送过煎饼的百姓。”

    人群静得落针可闻。一只乌鸦掠过宫檐,翅尖划破凝滞的空气。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声音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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