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开启对外战争!(1/3)
“啥?封我当国公?这...不太好吧?虽然我的功劳那肯定是够了,可你别忘了,你后头还有个小小朱呢。你封我当国公了,小小朱回头上位的时候封我当啥?”“简单!直接让他封你当王!”
“封王?...
“你是岳飞!风波亭呢,风波亭在哪?”
话音未落,西门浪已一脚踏进坤宁宫正殿门槛,靴底沾着千里风尘与草原霜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灰痕。他一身玄色戎装未换,肩甲上还嵌着半截没拔尽的箭镞,腰间火铳皮套磨得发亮,左手牵着个裹在猩红小毛毯里的襁褓,右手拎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匣盖缝里渗出一线金光,分明是北元皇室供奉百年的纯金佛骨舍利塔。
满殿静得连烛火噼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皇后刚端起青瓷盏欲饮参汤,指尖一颤,汤水晃出杯沿,在袖口洇开一朵深色云纹;朱元璋正捻着粒松子往嘴里送,松子壳卡在牙缝里,人僵在龙椅扶手上,连唾沫都忘了咽;太子朱标刚掀开袍角要跪迎,膝盖弯到一半,硬生生钉在原地;徐妙云和朱有容并肩站在殿角,手攥得指节泛白,徐妙云腕上银镯叮当一响,惊得檐下铜铃也跟着颤了三颤。
唯有朱雄英,七八岁的小身子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黑亮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西门浪怀里那团蠕动的襁褓,小嘴无声翕动:“……我弟弟?”
西门浪却不管这些,把襁褓往朱有容怀里一塞,转身将紫檀匣“咚”一声砸在御前案上,震得松子壳蹦跳三尺高。他抬手抹了把脸,胡茬扎得掌心刺痒,声音沙哑如砂纸擦过铁砧:“陛下,臣西门浪,奉旨平元,押解逆酋、赃物、遗孤、典籍、舆图、牛羊马匹计十七万六千三百四十二头只,另附北元后宫妃嫔四十九位,含大汗正宫、三妃、七嫔、二十一位贵人、十四名侍御——全在此列,一个不少,一个不伤,一个没跑。”
他喘了口气,忽然咧嘴一笑,露出被西北风刮裂的嘴唇:“至于风波亭……臣在和林城外修了座新亭,匾额就刻‘风波’二字,底下加了行小字——‘此亭专候陛下圣旨,若旨到,臣即赴;若旨不来,臣便回家抱娃’。”
朱元璋喉结上下滚了三滚,终于把那粒松子囫囵吞下,噎得眼眶发红。他盯着西门浪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而抬手,朝旁边内侍勾了勾手指。内侍忙捧来一方素绢——正是西门浪离京前夜,朱元璋亲手题写的“忠勇无双”四字。墨迹犹新,边角还沾着一点朱砂印泥未干。
老朱一把扯过素绢,抖开,迎着殿顶垂下的九枝宫灯照了照,忽然嗤笑出声:“好个‘忠勇无双’!朕写的时候,只当你是个傻大胆,敢拿火铳轰天,敢跟北元骑兵对冲。没成想……你这傻大胆,胆子大到敢把北元后宫打包当土产,大摇大摆抬进朕的坤宁宫!”
马皇后这时才缓过神,放下茶盏,起身绕过御案,径直走到西门浪面前,伸手去摸他鬓角冻疮。西门浪下意识一缩,却被她牢牢攥住手腕。马皇后指尖温热,声音却沉得压住满殿浮尘:“孩子,你这一路,可吃过一顿热饭?”
西门浪眼眶猛地一热,喉头哽住,只用力点头,肩膀微微发颤。
马皇后却不再问,转身回座,朝朱元璋轻轻颔首。老朱会意,咳嗽一声,威严顿生:“传旨——西门浪,平元之功,超迈古今!着即擢升柱国大将军,赐丹书铁券,免死三次;加封武靖伯,食禄五千石;其子西门昭、西门曜,授正五品云骑尉,荫及三代;徐妙云、朱有容,皆封淑德夫人,赐金册玉印;随征将士,凡阵亡者抚恤加倍,伤残者入太医署永养,余者各升三级,赏银千两……”
诏书尚未念完,西门浪突然单膝点地,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金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