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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 第371章 :老朱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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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老朱病重!(1/3)

    别看朱标说的轻巧,好像完全不把这些骂名当回事,也一点都不在乎。

    可实际上,作为一名血统纯正的古人,特别在意生前身后名的古人,他的压力其实是非常大的。

    也就是子弟兵们推进的很顺利,取得的...

    坤宁宫里静得可怕,连檐角铜铃被风拂过的声音都像惊雷炸在耳畔。西门浪跪在青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一动不动,仿佛已成石像。他身上那件素白孝服还沾着昨夜冒雨奔来时溅上的泥点,袖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青紫的旧伤——那是和老朱厮打留下的,尚未结痂,又被汗水浸得发亮。朱标蹲在他身侧,想扶又不敢扶,只把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他肩头,指尖微微发颤。老朱站在床前,背对着众人,身形佝偻如被抽去脊梁的老松,右手死死攥着马皇后枯瘦的手,左手却悬在半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在玄色蟒袍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梅。

    “抬棺。”老朱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

    没人应声。太监们垂首屏息,连呼吸都屏住了。朱标喉结滚动一下,终究没敢接话。倒是西门浪缓缓直起身,膝下青砖被压出两道深痕。他没看老朱,只走到床边,俯身,用袖口极轻极慢地擦去马皇后唇角一丝干涸的药渍。那动作熟稔得令人心碎——五年前她咳血时他便是这样擦的,三年前她腿脚浮肿时他也是这样托着她脚踝揉按的,就连昨夜她昏沉中呓语“阿浪别怕”,他也是这样攥着她手背,一整夜没松开。

    “娘娘临终前……”姚广孝拄着拐杖从帷帐后缓步而出,灰白须发散乱,僧袍领口歪斜,左眼眼皮垂着,右眼却亮得骇人,“嘱咐了三件事。”

    老朱终于转过身,眼眶赤红如裂,额角青筋暴起,可当他目光扫过西门浪时,那凶戾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

    “第一件,”姚广孝声音枯涩,却字字如钉,“不许以‘冲喜’为由,强纳嫔妃入宫。娘娘说,陛下身边,有她一人足矣。”

    老朱喉头剧烈起伏,嘴唇翕动,终究没发出声,只重重一点头。

    “第二件,”姚广孝顿了顿,目光掠过朱标,最后落在西门浪脸上,“命太子监国理政,但凡军国大事,必先呈侯爷阅示。侯爷若批‘可行’,方准施行;若批‘待议’,则搁置三日,再议;若批‘不可’……”他喉结滚动,“便依侯爷所言。”

    殿内骤然落针可闻。朱标脸色煞白,手指猛地抠进掌心;几个老太监面面相觑,冷汗涔涔而下。这分明是将大明半副江山,直接捧到了西门浪手中!老朱却只是盯着西门浪,眼神复杂得如同翻涌的墨云。西门浪却恍若未闻,只伸手替马皇后理了理鬓边散落的银丝,指尖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他初见她时就记住的位置。

    “第三件……”姚广孝闭了闭眼,再睁时,右眼瞳仁竟泛起一层薄薄水光,“娘娘说,她走后,坤宁宫不留牌位,不设香火。只留一张画像,挂于西暖阁东壁。画中不必绘凤冠霞帔,就照她平日穿那件月白杭绸褙子,坐在廊下剥莲蓬的模样。莲蓬要新鲜的,剥一半,露着粉白莲子……阿浪,你记得么?那年夏天,你蹲在池子边捞藕带,她坐在廊下给你剥莲蓬,剥一个,喂一个……”

    西门浪肩膀猛地一抖,像被无形重锤砸中。他猛地抬头,视线撞上姚广孝浑浊却灼亮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你在人间孤绝太久,如今连最后一点暖意,都要亲手为你钉进骨血里。

    抬棺那日,天光惨白。西门浪亲自执绋,走在灵车最前。他没穿孝服,只一身洗得发灰的靛青直裰,腰间束着条旧麻绳,绳结打得歪歪扭扭,像是仓促间胡乱系上的。老朱走在灵车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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