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银行司(1/5)
乾清宫。朱慈烺拿起枢密院新制的银币观察着。
枢密院事学院事定辽伯张镜心正在奏事。
“陛下,这是军工司新制出的银币,银八十九,铜十,锡一。”
“银币共分三种,一为一两重,一为五钱重,一为一钱重。”
“此外就是铜钱,还是照旧例所制,为隆武九年字样。”
朱慈烺将银币放在案上,转手拿起铜钱,“银币朕看过了,依旧精致。”
“这铜钱,还是和之前一样,浇铸而成。”
“回稟陛下,正是。百姓日常生活所用,皆为铜钱。”
“铜钱需求量大,且中有空洞,不必太过精致。且制币机造价昂贵,银币为国之所用,当慎重。铜钱,可适当宽以待之。”
“宽以待之就宽以待之吧。”朱慈娘将铜钱也放在了案上。
“制币事宜,一直是枢密副使方以智在负责,进宫奏事的,也是方以智。’
“怎么,今日换了定辽伯前来?”
“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镜心行礼,“臣斗胆,敢问陛下,铸币权,当交由哪个衙门?”
“这件事,朕还没有想好。”
张镜心身子下躬,“臣斗胆,请陛下以诚待人。”
“朕素来是以诚待人,对待谁都一样。莫不是,定辽伯自以为非人哉?”
“回稟陛下,臣不敢揣测圣意。”
朱慈烺笑道:“孟子有言: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定辽伯这是在怨朕呐。
“好了,适才相戏尔。”
“你我君臣,不是第一天见面了,谁也不要矫情了。
“定辽伯,有话就直说吧,别藏着掖着了。”
“回稟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岂敢怨于君父。”
朱慈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可舍不得让定辽伯去死。”
“行了,朕还是那句话,有话直说。若是无事,朕就下逐客令了。”
“启禀陛下,臣有事。”
“那就说。”
“回稟陛下,臣适才已经说过了,制币机,造价昂贵。”
朱慈烺笑了,“想要钱是吧。”
“那你想将制币机卖给谁?”
“回稟陛下,除了户部,别的衙门怕是也没有这般气魄。”
朱慈烺抬头望去,这家伙,倒是摸准了自己的心思。
“制币机乃朝堂公器,岂可以价论之?”
“回稟陛下,事无价而物有价。为研制,枢密院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其中,不止有枢密院的钱款,还有内帑调拨的钱款。”
“内帑乃陛下所持,臣实不忍看到陛下心血沦为无物。”
“这么说,定辽伯还是为朕考量?”
“为人臣者,自当为君父解忧。”
朱慈烺又笑了,“行了,行了,这黄白之物虽为身外,但朝廷确实离不了。”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卿既为朕考量,那朕自然也要为卿考量。”
“不过,太仓在户部辖下,能得多少,就看定辽伯的魄力了。”
对付钱谦益,张镜心手拿把掐,他要的就是皇帝的允准。
“陛下英明。”
朱慈烺对着在旁侍奉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孙有德吩咐:“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