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4)
？用的不是青衫会剑法。”乔晴没接话，只看着他握剑的手。
张彬右手虎口有茧，厚而硬，是常年握剑留下的；但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处，却有一圈极细的、近乎透明的环形凸起——像被什么活物长期缠绕勒紧后留下的印记。她曾在爷爷书房密卷里见过类似记载：“缚灵索反噬痕，唯修‘九劫锁龙劲’者，炼至第六劫时，气血倒冲指尖，方显此兆。”
她终于开口：“张馆主修的是杨家‘锁龙劲’，不是合胜武馆的‘混元桩’。”
张彬拔剑的动作一顿。
剑未出鞘，寒气已如针砭刺肤。他缓缓将剑横于胸前，黑鞘映着天光，竟泛出幽蓝水波纹。
“你爷爷乔砚之，和我师父杨信，是同年拜入‘雪岭剑庐’的。”他声音低了下去，“杨信死在墟隙第三层，临终前托人送回一匣残稿，里面夹着半页《锁龙劲》补遗——就是我左手这道疤的由来。”
乔晴瞳孔微缩。
雪岭剑庐……那是三十年前被整个玄武界列为禁地的秘传剑宗。传说其山门藏于云海裂谷之中，弟子不过百人，却掌天下七成剑道真解。二十年前一夜崩塌，地脉尽毁，只余一座万仞雪峰孤悬天际。官方记录称“地质异变”，但青衫会密档里写的是：“有人强行贯通墟隙第七层，引混沌罡风倒灌，剑庐十万载剑气尽泄，化为齑粉。”
而杨信，正是当年唯一从崩塌中逃出的三人之一。
张彬忽然将剑尖朝下，重重顿地。
铛——！
一声金铁交鸣，竟似龙吟。玄岩地面应声裂开蛛网，那三十多道旧痕竟同时亮起微光，如血脉复苏，瞬间连成一片流动的银线，直指武馆深处一扇青铜大门。门上浮雕九条盘踞蛟龙，龙睛镶嵌血玉，此刻尽数泛出猩红光芒。
“杨诺的事，我查了三年。”张彬盯着她，一字一句，“他没死。但比死更糟——他被‘归墟院’带走了。”
乔晴呼吸一滞。
归墟院。中心城三大禁地之一，隶属联邦最高武道委员会，专司收容、研究、净化一切因修行失控而异化的武者。传闻其地下十七层，关押着三百二十七名“半神畸变体”，其中二十一人曾是第九域限巅峰强者。进去的人，要么被制成活体兵器，要么被剥离神智，成为没有痛觉的傀儡战奴。
“为什么是他？”她声音很轻，却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
“因为他在墟隙第二层，找到了‘雪岭剑庐’真正的山门入口。”张彬抹了把脸，额角青筋跳动，“不是幻境，不是投影。是实体。那地方……本该在六十年前就彻底湮灭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银色罗盘。盘面无刻度，只有一枚悬浮的墨玉指针，此刻正疯狂旋转，尖端死死指向青铜大门。
“这叫‘溯渊盘’，杨信留下的。指针所向，必有墟隙裂隙残留的‘剑息’。三年前，它第一次停住，就在杨诺消失的坐标。后来我循着它，潜入归墟院外围监控盲区三次，最后一次……”他扯开左襟，露出心口一道扭曲的紫色烙印，“看见了他。”
乔晴上前一步。
张彬没拦。她目光落在那烙印上——形如断剑，剑身缠绕荆棘，荆棘尖端滴落三颗血珠，凝而不散。
“归墟烙？”她喉头微动。
“嗯。他主动受的。”张彬苦笑，“那孩子说，只有烙上这个，才能进‘净念塔’最底层。他说……那里有雪岭剑庐最后的剑典。”
乔晴猛地抬头：“净念塔？！”
“归墟院核心建筑，十九层高塔。表面镇压畸变体，实则……”张彬压低声音，“是座巨型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