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三个假说(2/3)
文，正中央赫然是“暗夜·墟隙初胚·无害认证”十二个微光小字。“你……”牛教练抬头，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去的墟隙？”
谢无双没答，只将卡片收回，指尖在卡面轻轻一抹，银光倏然隐没。她转向元松，语气平淡如常：“兵器证，通过。但有一条附加条款。”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元松手中暗夜，“此刃不得用于正式比赛，不得参与武协擂台登记，不得离身超过二十四小时。若遇宗师级存在感知，须主动申报。”
元松颔首：“明白。”
“还有，”谢无双补充道，目光转向门外，“你车里，还有别的东西？”
元松心中一跳。昨夜谢无双来时，他确实在后备箱塞了两样东西：一匣“蚀骨砂”——墟隙腐沼里提炼的神经毒素结晶，专破横练硬功；还有一卷用玄鲨皮裹着的卷轴，上面拓印着半幅残缺的《九劫锻神图》。后者他至今只参悟出第一劫“叩门”，却已让神识坚韧如钢丝。
他沉默两秒，点头：“有。”
谢无双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很好。等你拿到第八区通行证那天，我亲自验收。”
这话像一枚冰钉，猝不及防楔进元松耳膜。第八区……核心区外围最后一道铁幕，没有宗师引荐或武协特批，连空气都稀薄得令人窒息。他抬眼，谢无双已转身走向门口，麻花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背影纤细却挺直如剑。她拉开门，走廊灯光漫进来，勾勒出她脖颈一道流畅而冷硬的线条。
“对了，”她忽又停步，没回头，“祝老头昨天回了十八区。”
元松全身血液瞬间凝滞。
谢无双的声音轻飘飘落下，却重逾千钧：“他在老宅后院种了一株‘月魄昙’，今夜子时开花。你若有空，不妨去瞧瞧——那花香，闻久了，能让人看见自己最怕的东西。”
门合拢。
练功房内只剩元松一人。空调嘶嘶声陡然刺耳。他低头看着暗夜，刀身哑光深处，仿佛有无数细碎银芒在无声旋转，像一片被禁锢的微型星云。
他忽然想起昨夜谢无双坐在栏杆上晃荡的长腿，想起她说“只要那位宗师不回来，都没问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悲悯的微光。
原来她早知道。
原来“祝老头”从来就没真正离开过。
元松慢慢将暗夜收入刀匣，匣盖合拢的刹那，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异常清晰——咚、咚、咚——像有人用钝刀，一下下劈砍着某种坚硬而古老的东西。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董娜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赶来，额角沁着细汗：“陈教练！资格证和兵器证都签好了！魏教练说……说您可以直接去B区领装备！”她眼睛亮晶晶的，全然不知方才那场无声风暴，“还有，牛教练让我问您，今晚八点，武馆地下三层‘砺锋堂’有个内部切磋局，您……”
元松抬手打断她：“砺锋堂？谁主刀？”
“是……是祝家旁支的祝砚。”董娜挠挠头，“听说刚从核心区回来，带了个新功法。”
元松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刀锋掠过水面，只留下转瞬即逝的寒漪。
他拎起刀匣，迈步走向门口，经过董娜身边时，忽然停住。他从衣袋里摸出一枚东西——不是魔方，而是一粒黄豆大小、表面布满细密蜂窝状孔洞的灰白石子。他塞进董娜手心，石子触感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吸走掌心温度的阴凉。
“拿着。”他说，“今晚别喝任何别人倒的水。”
董娜低头看石子，茫然：“这是……？”
“‘息壤’。”元松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墟隙里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