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兵器(1/4)
滴滴滴——电脑屏幕的右下角任务栏，一个笑面和尚的卡通头像突然闪动起来。
陈冲点开头像，打开了聊天框。
正义带毛和尚：在吗铁子
正义带毛和尚：你要的资料找到了，阅后即焚/嘘...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像一根钢针扎进耳膜，陈冲灌注清气的动作猛地一顿，丹田里那缕将尽未尽的清气如受惊鸟雀般一颤，险些溃散。他眼皮都没抬，左手五指骤然虚握，一缕金芒自掌心迸射而出，精准缠上书桌角落那台老式座机——电话线应声绷断，塑料外壳“咔”一声裂开细纹，铃声戛然而止。
窗外，十四区晨光正斜切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锐利如刀的光带。陈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喉结微动，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指尖金芒尚未完全散去，皮肤下隐约有细微的金色脉络一闪而没，如同活物呼吸。
那不是降龙功劲气，也不是九合劲气。
是灵液洗炼后，丹田深处悄然滋生的第三种东西：清气之种。
它比昨日更凝实了，像一枚裹着薄冰的琥珀，沉在膻中气府下方三寸处，随着他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动。方才那一握，便是它自发应激而动，快得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陈冲眯起眼，目光扫过书桌。
吊坠静静躺在紫檀木托盘里，通体乌黑，表面浮着层水银般的冷光，内里似有星砂缓缓旋转；将军画像悬在对面墙壁，画中老将甲胄残破，双目低垂，却自有一股山岳倾颓不折的肃杀气；银色手枪拆成七块零件，枪管、击锤、复进簧各自躺在绒布上，每一道金属纹路都被他用精神力反复摩挲过三次；护心镜背面刻着九道细若游丝的符文，此刻正泛着极淡的青灰微光——那是昨夜他以清气试探后留下的痕迹；而那几瓶药……他伸手拈起其中一只青瓷小瓶，瓶身温润，药丸呈蜜蜡色，表面覆着层极薄的金粉，正是祝氏库房里最顶级的“金髓养元丹”，三粒，够续命半月，却治不了他丹田里那道被左鸣掌劲撕开的暗隙。
陈冲指尖一弹，瓷瓶轻响，药丸在瓶中滚了两圈，发出细碎如雨打芭蕉的声音。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带着血腥味的愉悦。
因为就在刚才电话响起的刹那，他丹田深处那缕清气与画像之间，竟生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牵引——像两根同频共振的琴弦，轻轻一拨，便嗡鸣相和。
这绝非偶然。
画像在等清气，而清气……也在等画像。
陈冲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街道上，一辆印着“合胜武馆”字样的黑色厢车正缓缓驶过，车窗半开，露出张彬半张脸。他正侧头对副驾说话，嘴唇开合，陈冲甚至能猜到他在讲什么：“……罗云教练最近状态不太稳定，情绪起伏大，但实力提升明显，董事会那边催得紧，务必盯住他。”
陈冲没收回视线，反而将手掌贴在玻璃上。
指尖金芒再次浮现，这一次却不再收敛，而是如活蛇般蜿蜒爬行，顺着玻璃表面迅速蔓延——所过之处，窗玻璃无声无息化作一片透明琉璃，内里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蛛网状纹路，每一道纹路尽头，都嵌着一枚芝麻大小的暗红光点。
这是他昨晚入定前布下的“千目阵”。
不是攻击阵法，不是防御阵法，而是监控。
监控整栋公寓楼，监控楼外三百米内所有摄像头死角，监控张彬那辆厢车底盘缝隙里新换的微型追踪器，监控武馆财务部刚拨给他的那笔“修炼专项经费”流向的每一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