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恐怖组织(1/3)
“为咱们陈馆主,干杯!”铛!
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在合胜食堂的宽大包厢里回荡,足有数十人在这里聚餐,高级教练、各部门的管事者,合胜内部的领导全都到齐了,气氛十分热烈。
“才刚二十...
玄兵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轻轻摩挲着车门边缘的金属漆面,指腹下意识压了压暗夜刀鞘末端——那截冷硬弧度仿佛是他此刻唯一能握住的真实。李刚吐出的烟圈在清晨微凉空气里缓缓散开,像一道无声的挑衅,又像某种仪式前的引子。他叼着烟,脚尖点着地面,整个人松垮得近乎懒散,可玄兵却从他松弛的肩线里读出了蓄势待发的弓弦。
“堵我?”玄兵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半度,尾音沉在喉底,没一丝波澜,“北门帮现在改规矩了?不讲江湖道,专挑停车场下手?”
李刚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金链子在脖颈上晃了晃:“道?咱北门帮的道,就是拳头砸出来的。你昨儿在武庙街剁了王德发,今儿我就在这儿等你——不是堵,是送帖。”他伸手入怀,动作不快不慢,却让玄兵瞳孔骤然一缩:那一瞬,李刚右臂衣袖下的肌肉线条绷紧如钢索,腕骨凸起处竟隐隐泛起青黑色纹路,像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玄兵没动,可脚下水泥地缝里一粒小石子已被无形气劲碾成齑粉。
李刚抽出一张薄纸,纸面泛黄,边缘焦黑如被火燎过,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歪斜字:“三日限”。他弹了弹纸角,纸片飘向玄兵,中途却似被风托住,悬停半尺:“王德发是咱们‘铁脊’堂口的副堂主,八境中期,练的是《崩山劲》,骨头比钢筋还硬。你一刀断他左手,二刀削他右臂,三刀取他项上人头——干净利落。”他顿了顿,烟灰簌簌落下,“可你没砍第四刀。”
玄兵终于抬眼,目光如刃刮过李刚脸庞:“第四刀?”
“第四刀,该砍祝氏老祖祠堂门槛。”李刚突然收了笑,眼底翻涌起一种近乎悲怆的狠戾,“他祝家把神兵当镇宅之宝供着,可王德发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半块祝氏祖牌——你猜,他是怎么拿到的?”
玄兵呼吸微滞。祝氏祖牌?那东西只存于祝氏宗祠密室,连集团内部高管都未必见过真品。王德发一个外姓八境,凭什么摸进核心禁地?
李刚见他神色变化,嘴角又翘起来:“昨儿你砍人时,祝远那小子在场吧?他看见你刀光里泛的紫芒没?那是‘蚀月纹’——七十年前祝氏先祖铸神兵时,熔了半截陨星铁,淬火时星火溅入刀脊,才凝成这独一份的纹路。可王德发临死前,左掌心就嵌着这么一粒星火渣。”他猛地将烟头按灭在车窗框上,滋啦一声白烟腾起,“祝家自己漏的风,你倒替他们擦了血。”
玄兵指尖倏然收紧。暗夜刀鞘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仿佛呼应主人心跳。他忽然想起李小鹤递刀时说的那句闲话:“这柄暗夜……刀脊里埋了三十七道叠锻纹,最底下那层,锈迹洗不净。”当时只当是匠人自嘲,此刻却像一根冰针扎进太阳穴——祝氏神兵的陨星铁,本就带天然蚀月纹,而李小鹤锻造时,莫非刻意复刻了那纹路?
“你到底想说什么。”玄兵声音更哑了。
李刚忽然朝车库深处吹了声口哨。阴影里走出个佝偻老头,拄着拐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胸前口袋别着枚铜质齿轮徽章——那是经开区老机械厂的退休证。老头浑浊的眼珠扫过玄兵,又转向李刚,喉咙里咕噜两声,递来个牛皮纸包。
李刚撕开纸包,抖出半截断指,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血痂:“王德发右手食指,断前两小时还在祝氏地下三号仓库刷指纹锁。监控坏了,但锁芯里卡着这截指节——祝家安保部的人,昨晚连夜调走了全部备份。”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