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风暴(1/4)
天阶秘法?听到这四个字,陈冲的瞳孔猛的一缩。
功法分天地玄黄四阶,玄黄两阶各分上中下三品,地阶分上下两品。
而天阶功法,不再分品。
因为每一门天阶功法都是绝世之法,据说可...
西岭喉头一紧,那声“继续”像冰锥扎进耳膜,又冷又硬,没半分商量余地。
蛇头仍在狂甩,腥风卷着断枝落叶扑面而来,可陈立坚已如烟散去,只留下那滴悬在刀尖、未坠未凝的猩红血珠,在众人惊疑未定的目光里,缓缓化作一缕淡青色雾气,无声消散。
林盼盼下意识抬手抹了把额角冷汗,指尖刚触到皮肤,便觉一阵刺麻——不是冷汗,是汗珠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泛着微光的青膜。她瞳孔骤缩,猛地攥住慕柔手腕:“柔姐!你手心……有没有发痒?”
慕柔正盯着蛇首溃烂处——那道被西餐刀划开的口子边缘,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干瘪、龟裂,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她反手扣住林盼盼脉门,指尖一探,倏然沉声:“气血滞涩,经络有蚀意。”
话音未落,大刀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肩——那里军装已被撑裂,一道青灰色细纹正沿着锁骨蜿蜒而上,像活物般微微搏动。
“蚀血藤?”西岭声音陡然压低,指甲瞬间掐进掌心,“不是传说里能寄生宗师血脉、三日蚀尽真元的墟隙共生种?可它早该绝迹了!”
“绝迹?”田粟咳出一口黑血,挣扎着撑起身子,眼神却亮得骇人,“可它现在就缠在我们脖子上。”
他说话时,脖颈侧面赫然浮出蛛网般的青丝,正随呼吸起伏,越爬越密。
众人霎时噤声。不是恐惧,而是忽然明白了——陈立坚那一刀,根本不是斩蛇,是破封。他用最粗粝的刀锋撕开蛇颅表皮,只为逼出寄生其内的蚀血藤本体;他嗅那滴血,不是验伤势,是在辨菌脉走向;他踩蛇首不坠,不是炫技,是借震波压制藤根在蛇脑髓中尚未完全苏醒的孢子囊。
这哪是救援?分明是放闸。
“他要我们……亲眼看着它长出来。”西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话音刚落,巨蛇猛然昂首,整条脊背“咔嚓”爆响,数十道青黑色藤蔓如毒矛般刺破鳞甲,簌簌抖落灰白孢粉。那些藤蔓顶端并非尖刺,而是一张张微缩的人脸轮廓,五官模糊,却齐齐转向西岭七人,无声开合。
姜芝兰突然抬脚,靴底碾碎地上一簇暗紫色苔藓。苔藓炸开,腾起细密蓝雾,与空中孢粉相遇,竟发出“滋啦”轻响,蒸腾成一线惨白烟气,笔直升向树冠深处。
“不对劲……”慕柔后退半步,剑鞘横于胸前,“藤面有人相,苔生幽冥色,烟走玄阴路——这不是蚀血藤,是‘观魂藤’。”
“观魂藤”三字出口,林盼盼浑身一颤:“《墟隙百诡图鉴》残卷里提过……它不蚀血肉,专噬神识。被它盯上的活物,三息之内会看见自己最怕的东西,七息之后,神魂被拖进幻境,肉身成空壳。”
她话音未落,大刀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双目暴凸,眼球布满蛛网状血丝,死死盯住前方虚空——那里空无一物,可他额角青筋狂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正与无形之物搏命。
“老刀!”田粟扑过去想摇醒他,手刚碰到对方肩膀,自己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大刀背后,缓缓浮现出一个穿中山装、胸口别着火炬徽章的男人,正对他微笑。那笑容温煦如春,可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齿列,而那枚火炬徽章上,火焰竟是幽蓝色的。
“耿专员……”田粟牙齿打颤,“你……你怎么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