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3章(1/5)
极渊之主,指的自然是克苏鲁!这位旧日支配者,位格确实够,并且最擅长的,就是扭曲污染和蛊惑了,是祂施了什么手段,在影响那轸水蚓的心智!
地底下,突然开始颤动,地面隆起,像是有东西在下面...
林宸站在烂柯山顶,夜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北斗七星图中那颗重新亮起的天枢星——赤红如焰,稳如磐石,正气浩荡,久久不散。文天祥已立于身侧,红袍垂落,指尖微温,目光沉静却灼灼如火,仿佛千年冰封的火山口下,岩浆正悄然奔涌。
可林宸心里清楚,这才刚刚掀开一页。
北斗七星,天枢已归,但还有两颗星依旧晦暗——一颗偏南,清冷孤高,是刘伯温;另一颗居中,幽邃深沉,似藏万古机锋,正是诸葛亮。
文天祥来了,靠的是宋王龙气与《过零丁洋》中那一腔未冷的丹心。
刘伯温呢?他心思最细,看势如观棋局,步步推演,若无十足胜算、无必成之局,宁肯枯坐星位,静待百年。
而诸葛亮……林宸抬眼,望向那颗最沉默的星辰。它不像文天祥那般激烈,也不似刘伯温那般谨慎——它只是存在,像一座未启封的青铜鼎,鼎腹刻满卦象、兵符、阴阳五行、山川舆图、星躔历法、人心脉络……它不拒绝,亦不回应,仿佛在等一个答案:你到底要走哪条路?又准备如何走完?
林宸忽然想起北斗星君那句没说完的话:“至于诸葛丞相……这位最是难请,因为他考量的东西最多、最深。像是一直在闷头筹划什么大计,哪怕是我,平时都唤不动他。”
不是不愿动,而是——尚未到动的时候。
林宸闭目,将方才唤灵全程在心头重演一遍:第一次广撒帝星之光,如帝王诏令,威严有余,诚意不足;第二次专取宋王龙气,以诗入心,叩问忠魂,得文公应允,是情之所至,义之所归。
那么第三次……该是理之所趋,道之所成。
他睁开眼,转向北斗星君,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生根:“星君,我想借一物。”
北斗星君眸光微动,袖袍轻拂,掌心浮出一枚青玉简——非金非石,通体温润,表面刻着三行小篆,墨色似新,仿佛刚写就:
【茅庐三顾,非为求贤;
为证其志,为验其道;
一顾山野,二顾云深,三顾天下。】
林宸伸手接过,指尖触玉,一股苍茫古意顺着经络直冲识海——那是刘备当年踏过的山径,是隆中草庐檐角垂落的雨滴,是卧龙岗上盘旋不去的鹤唳,更是诸葛亮焚香静坐、推演八阵图时,灯花爆裂的那一声轻响。
这不是信物,是印证。
是时间留下的契约。
“主公是要……”祝英台忽有所悟,声音微颤,“三顾?”
林宸点头,神色平静:“不是去请,是去赴约。”
张飞一愣,挠头:“啊?丞相还跟咱签了约?”
关羽垂眸,手指缓缓抚过青龙偃月刀刃:“三顾茅庐,世人只道是刘备礼贤下士。可谁又记得,孔明出山前,已在隆中草庐推演十年——北拒曹操,东和孙权,西取巴蜀,南抚蛮夷,连孟获七擒七纵的时辰、天气、水文,皆在算中。”
赵云接道:“他不出山,非因傲慢,而是天下未乱至极处,不足以容其‘三分天下’之策;也未稳至极处,不足以托付其‘鞠躬尽瘁’之心。”
岳飞目光沉沉:“所以他等的,从来不是一位君主,而是一个能承载他全部谋略、全部忠勤、全部生死托付的‘势’。”
林宸望向那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