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章 踏【禹步】令道门,人间【封神】不靠天!(2/3)
竹简轻轻置于棋盘中央,星力自动裹住简册,浮起一行行金篆,“禹王当年立水政,设‘九牧司水官’,分理九州水脉,各守其职,各司其序。无支祁乱世,先毁官制,再断水脉,使万民不知水从何来,又往何处去——此即失序之始。今日我重立‘吴越水政司’,以曹娥为总揆,河神为巡检,西湖龙君为漕运使,舟山海眼守将为勘舆校尉……凡水脉所至,皆有司职;凡水患所生,皆有应策。”诸葛亮拊掌而笑:“妙!主君此策,比破山更狠——破山仅伤其身,复序则断其根!无支祁纵有万钧神力,若天下水脉皆循正序而行,他便是孤猿一只,再难搅动乾坤!”
“可……”童威挠头,“那妖猿若狗急跳墙,直接掀了禹陵呢?”
“他不敢。”林宸目光如刃,“禹陵之下,埋着‘禹王骨笛’。笛声一响,百里水脉听令而动,千丈山岩应声开裂。无支祁当年被锁,正是因偷吹笛音,反遭笛气反噬,折断左臂。此笛至今未毁,就藏在陵寝最深处,由禹王亲封的‘守陵白鹤’看护——那鹤,是我昨日刚从西湖断桥边,接回的旧部。”
话音刚落,一只雪羽丹顶鹤自云外掠来,双爪扣住石台边缘,长喙轻叩三下,衔着一枚青玉符牌落地。符牌上,赫然是“禹陵白鹤·守序”四字,朱砂未干。
曹娥上前拾起,指尖触到符牌瞬间,眉心浮起一道淡青水纹:“白鹤前辈说,陵下三重禁制,尚存两重完好。第三重‘禹音封’,需持笛者以德音唤醒。笛在陵中,音在人心。”
林宸点头,转向诸葛亮:“丞相,烂柯对既定五策,第一策‘速定会稽’,我已启程。但第二策‘疾援江右’,须有伏笔。”
诸葛亮扇尖轻点棋盘西侧,星力凝出南昌万寿宫轮廓,宫门前一道血色裂痕正缓缓扩大:“黄衣之王以张角为壳,攻万寿宫,所恃者,乃是‘太平要术’与克苏鲁低语融合而成的‘黄天蚀箓’。此箓专破道门雷法根基,故北帝、神霄二派祖庭雷池已枯三成。”
“所以……”雷震子喉结滚动,“需一道‘不灭雷种’。”
“不错。”诸葛亮颔首,“但此雷种,非天降,非地生,须由人炼。”
他目光转向林宸身后——岳飞静立如松,腰间沥泉枪寒光隐现;赵云银甲未卸,枪尖一点星芒吞吐不定;关羽青龙偃月刀横于膝上,刀锋映着北斗星光,竟浮起一缕赤金色的雷丝。
“关将军的刀,赵将军的枪,岳将军的枪……皆曾斩邪祟、破阴阵、镇妖氛,久经战阵,已蕴‘战意雷霆’。”诸葛亮声音渐沉,“此雷,不属天心,不归神霄,不隶北帝——乃人道征伐之雷,百战不熄之雷。”
林宸明白了。
他转身,向三人深深一揖。
关羽、赵云、岳飞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捶胸,甲胄铿然。
“请主君赐名!”三人齐声。
林宸直起身,目光如电:“此雷,不唤天雷,不称神雷,只名——‘人雷’!”
“人雷”二字出口,石台轰然震动。北斗七星猛地爆亮,七道光柱垂落,竟在三人头顶交织成一张雷网,网中无数细小电弧跳跃,每一颗电弧里,都浮现出战场残影:长坂坡赵云七进七出,郾城岳飞背嵬军冲阵,麦城关羽孤身断后……血火、忠勇、不屈,尽数凝为雷种核心。
诸葛亮袖袍翻飞,取出三枚铜符,以芭蕉扇为笔,蘸星辉为墨,在符上疾书三字:
“忠烈雷符”。
“此符,不靠香火,不借天敕,唯以三将之心血为引,战意为薪,人道为炉。”他将符递出,“待会稽事毕,主君亲持此符,赴江右。届时,三将神念附符而行,人雷种下,万寿宫雷池自生不灭之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