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进入仙界(2/4)
而至！“嗡——！”
一柄通体赤金、剑脊铭刻九条盘龙的长剑自天外疾射而来，剑锋所向，并非真仙，而是那枚悬于半空的陨星印！
剑未至，剑气先到。
一道纯粹至极的赤色剑光撕裂墨色苍穹，所过之处，星骸尚未爆开便被剑气斩为齑粉，连余波都消弭于无形。
“林前辈？！”段飞海浑身剧震，狂喜涌上心头。
剑光一闪即逝，却在陨星印中央留下一道细微裂痕。
真仙神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林凡。”
话音刚落，皇城之外，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他未乘云，不御风，只是缓步行走于虚空之上，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莲瓣舒展，散发浩荡人道气运，竟将真仙带来的仙界威压一寸寸逼退！他青衫磊落，黑发束带，腰间悬一柄无鞘古剑，剑身素朴，却似蕴藏整条人族长河的奔涌不息。
正是林凡。
他走到段飞海身侧，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跪伏的旧臣、颤抖的禁军，最后落在那道流光身影上，淡淡一笑：“你来晚了。”
“晚？”真仙冷笑，“本座一念可覆灭尔等百万次。”
“是吗？”林凡抬手，指尖轻点自己眉心。
刹那间，整座皇城地脉轰鸣！
地下深处，一条沉睡万载的龙脉猛然苏醒，金光如沸，冲天而起！这不是寻常地脉，而是人族初立人道时，由初代人皇亲手以心血点化、以脊骨为柱、以意志为壤所铸就的“祖脉”！它从未真正死去，只是被仙族以九十九道封印镇压于九州之下，如今——封印尽碎！
金光如瀑，灌入林凡体内。
他衣袍无风自动，长发猎猎飞扬，双眸之中，人道气运凝成实质，化作两轮煌煌大日！
“你既称‘真仙’，可敢接我一剑？”
林凡拔剑。
剑出无声。
但所有人——无论跪着的、站着的、濒死的、惊恐的——都在那一瞬听见了同一个声音：
**“吾为人族，当立于天地之间！”**
这声音并非出自林凡之口，而是从千万里外的村落、从市井摊贩的粗陶碗里、从学堂孩童朗朗书声中、从边关老卒磨刀的沙沙声里……层层叠叠，汇聚成洪流，直冲云霄！
真仙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认出了那柄剑——不是仙器，不是神器，而是以人族第一滴热血淬炼、以第一声啼哭开锋、以第一座城池的夯土为鞘的……**人道之剑**！
“不可能！此剑早已湮灭于纪元更迭！”
林凡不答，剑锋已至。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只有一道平平无奇的赤色剑光，似慢实快，似轻实重，仿佛整部人族史册在他挥剑时翻过一页，而那页纸，正朝真仙心口缓缓压来。
真仙怒啸，周身星纹玄袍暴涨，双手结印，召出一面琉璃镜，镜面映照诸天星斗，赫然是仙界镇守天门的“周天鉴”！
剑光撞上镜面。
没有爆响。
只有“咔嚓”一声脆响。
琉璃镜面浮现蛛网般裂痕，随即寸寸剥落，化为漫天光屑。
真仙闷哼，喉头涌上腥甜，右手五指竟齐根断裂，血珠未落，已在半空蒸发成灰！
“你……究竟是谁？！”他第一次失声，声音里竟透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林凡收剑，青衫落定，目光平静如古井：“我是谁不重要。”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