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宝库里的都是我的(2/3)
为何不早毁？”“因为我要看你们慌。”林凡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看你们发现楔子被动过手脚时，会不会先杀巡天使灭口；看你们调集真仙围剿时，阵型里有没有漏掉当年叛逃的人皇旧部；看你们绝望之下，会不会启动那个连自己都不敢命名的‘焚世阵’——就是此刻，正在你们脚下三万里地心深处，嗡嗡震动的那座。”他脚尖轻点虚空，整片大地应声震颤，岩浆翻涌处，隐约可见一座倒悬的青铜巨阵轮廓，阵眼处赫然插着半截断剑，剑柄刻着“燧人”二字。
兽神猛然转身，巨爪撕开地壳，抓出一团沸腾岩浆。岩浆中央，一具焦黑尸骸缓缓浮现，胸口嵌着半块玉珏，玉面刻着与青铜阵同源的符文。“焚世阵……当年我们凶兽一族拼死抢来的半块阵图，原来真被你们藏在这儿！”他仰天咆哮，声浪掀翻百里云层，“难怪这些年迷雾不散——你们拿凶兽精魄当阵引，抽我们的命填这狗屁阵眼！”
仙帝脸色终于彻底灰败。他忽然狂笑，笑声撕裂苍穹：“好！好一个林凡！你既知焚世阵，便该明白——此阵一旦启动，人道、仙道、凶兽血脉尽数湮灭，天地重归混沌！你赢不了，谁都赢不了！”
“谁说我要赢？”林凡平静摇头，“我只是来收账。”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瞬，已立于仙帝身后，左手按在其后颈，右手五指如钩，直插仙帝天灵盖——却并未贯入，而是悬停半寸，指尖溢出的青灰色气流如活物般钻入仙帝七窍。
仙帝浑身僵直，金瞳中映出诡异画面：自己识海深处，那尊高坐九重仙台的仙道法相正被无数灰丝缠绕，法相额心，一枚猩红印记缓缓浮现，形如人族古篆“契”字。
“你……种契？”仙帝声音陡然尖利，“这是人皇时代才有的奴契术！早已失传！”
“失传？”林凡指尖发力，灰丝骤然收紧，“不，是你们删了典籍。当年初代人皇为镇压叛仙，以自身精血为引，创此契术——契成，则仙道意志沦为仆役；契碎，则施术者魂飞魄散。”他俯身，唇几乎贴上仙帝耳畔，“我留着这术三千年，就等你今日登台。”
仙帝猛然暴起，仙道塔爆发出刺目金光，塔身三十三层齐齐亮起，每层浮现出亿万仙人诵经虚影！可就在金光冲霄之际，林凡按在他后颈的左手突然翻转，掌心赫然托着一枚龟甲——甲上裂纹纵横，却在裂隙间流淌着温润玉光，赫然是火云洞底那具人皇骸骨胸前所护之物！
“燧人氏遗甲？”兽神失声，“传说中能承万古因果的镇运至宝！”
林凡将龟甲按向仙帝天灵：“不，这是‘补天契’的钥匙。你镇压人族气运时，可曾想过——人道从不曾真正断绝？它只是蛰伏在每具人族骸骨里，等一个能唤醒它的‘人’。”龟甲触碰仙帝刹那，仙帝识海中的“契”字轰然暴涨，瞬间覆盖整座仙道法相！金光如潮水退去，亿万诵经虚影齐齐噤声，法相双目熄灭，唯余那枚猩红“契”字，如烙印般嵌入眉心。
仙帝双膝一软，竟跪了下去。
“不……本帝乃万仙之主……”他喉咙里挤出嗬嗬声，额头青筋暴起，却无法抬起分毫。
林凡松开手，退后三步。仙帝依旧跪着，仙道塔静静悬浮于他头顶，光芒尽敛，塔身裂痕已蔓延至第二十七层，暗金纹路如垂死血脉般明灭不定。
“现在，”林凡指向远处残存的真仙，“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仙’。”
仙帝喉结剧烈滚动，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舌根。良久，他抬起头，金瞳中所有傲慢尽数剥落，只剩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自今日起……仙界……归人族管。”
轰——！
剩余三十六名真仙齐齐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