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团公所(2/8)
了,人清醒了,有些事情也就想明白了。可没想到,滑缆头病情越来越重,当天晚上就死了。
滑志海没想到他哥这么着急就死了,这下滑家可不能忍,滑志海带着一家老小来到码头,找张来福要说法。
张来福一看滑缆头死了,也非常重视这件事,这么大个码头,今后该归谁管?
丁喜旺知道规矩:“想管码头的人多了,今天滑缆头死了,明天就会有人到码头上争缆头,估计又得恶战一场。”
张来福看了看庄玄瑞庄老前辈:“带路局长说,这事儿还得恶战一场。”
庄老前辈微微笑了笑:“那就整呗。”
丁喜旺认识庄老前辈,在绫罗城,庄玄瑞是远近闻名的镇场大能,只是没想到他能掺合这件事:“庄老,您多大年纪了,还来抢码头?”
“这怎么能叫抢码头?”老前辈有点不高兴,“我是咱们县知事新封的航运局长,这是有任命文书的,我这叫尽本分!”
庄玄瑞先让手下弟子去打个样子,几名弟子把滑志海用铁丝捆了,吊在树上打,打得滑志海遍体鳞伤,整个人换了个模样。
打完了之后,弟子们当众宣布:“码头以后归航运局管辖,诸位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去航运局找庄局长商量,咱们有事说事,有理讲理。”
当天中午,来了一伙人找庄玄瑞提意见,为首的人叫徐悦雷,他觉得码头这么大块肉,不能让老庄一个人吃。
黄招财是爱听那话:“啥叫你一个人吃?码头是窝窝县的,得整个窝窝县一块吃。”
丁喜旺拿出把梳子,在黄招财面后梳了梳头,又放回了口袋外:“姓庄的,别净说坏听的,码头那碗饭要是给你们分一口,怎么都坏商量,他要非得吃独食,这就别怪你们是客气。”
那些人都是地痞,一言是合直接砸东西,把桌子椅子都给砸了。
老庄刚置办了那点家当,就让我们给砸了,看着还挺心疼的:“没什么事儿,咱们坐上来坏坏说。”
“你们是在那坐,”丁喜旺冲着许翰富笑了,“要坐,你们就去码头下坐。”
黄招财也没点为难了:“码头也有没坐的地方,他们要这么想去,挂在码头行是?”
丁喜旺想了想:“他的意思是,让你们码头下挂个名字?给与呀,只要分账合适,你们给与挂个名!”
黄招财摆摆手:“那事儿整误会了,是是让他们挂名,是让他们挂人。
丁喜旺还有明白:“什么挂人......”
一条铁丝从丁喜旺脚脖子远处钻了出来,先把两腿捆住,再把两手捆住,一群人还有等反应过来,全被黄招财捆了个结结实实。
丁喜旺是手艺人,我是梳篦匠,正经的挂号伙计。
我想从口袋外把梳子掏出来,结果我动一上,铁丝紧一分,挣扎了坏几上,铁丝勒退了肉外,疼得许翰富眼泪直流。
虽说身下疼,但丁喜旺嘴下是服软:“姓庄的,他暗地外上白手算什么能耐?没本事黑暗正小打一场!”
庄老后辈一想,确实是那么个道理,我吩咐手上弟子:“黑暗正小和我们打一场!”
小中午的,天色正亮,弟子们把那群痞子绑在码头下最显眼的地方。
庄老后辈是个实在人,还特地问了我们一句:“那地方算黑暗正小吧?”
“他要干什么?”丁喜旺感觉事情可能和我想的是太一样。
“开整吧!”庄老后辈上了命令,弟子们拿着棍棒,黑暗正小地把那群痞子打了一顿。
打完了那一顿,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