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什么叫吃过见过?(1/7)
张来福盯着伞骨一直看,伞骨在他眼里一直转。看了半个多钟头,张来福感觉自己看出点头绪,这头绪在哪,却又想不清楚。
袁魁凤告诉他不要着急:“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再来一斤就想通透了。”
她给张来福倒了酒,但张来福不喝了,他一根一根摸索着伞骨,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动。
“大凤子,你说是雨伞动了,还是我手指头动了?”
袁魁凤盯着雨伞看了好一会:“这事儿你得问雨伞,你动了她知道,她动了你知道,你的手又不在我身上,反正这事儿我不知道。”
张来福一想也有道理,就跟油纸伞聊了起来。
“刚才咱俩谁动了?我看着像是你动了。”
油纸伞晃动着伞面,也冲着张来福回话。
张来福听油纸伞说完,轻轻拍了拍油纸伞的伞面:“相好的,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害什么臊?咱俩谁动不都一样么?就算是你动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袁魁凤在旁边认真听着,听着听着,她也有点脸红了。
张来福和雨伞好像不是在闹着玩,他俩好像真是一对儿相好的。
袁魁凤看着油纸伞有些来气,可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和一把雨伞置气。
她突然问张来福:“你不喝酒的时候也能跟雨伞说话吗?”
张来福想了想,这个事还真不好回答。
要是闹钟给了两点,想怎么和雨伞说话都行。
要是闹钟没给两点,偶尔也能和雨伞说两句,可到底什么情况下能说,张来福自己也没找到规律。
刚才听雨伞说话挺清楚的,难道是和喝酒有关系?
张来福又和油纸伞聊了几句,洋伞也在一旁插话,三个人聊得非常融洽。
琵琶在旁边也想说上几句,张来福能听到琴弦叮铃铃直响,可他听不懂琵琶在说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这时候能听懂雨伞的话,却听不懂琵琶的话?
张来福摸了摸油纸伞的伞跳子,油纸伞的伞面微微泛红。
他又摸了摸洋伞的伞头,洋伞在他手边轻轻地颤抖。
难道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开了心窍,而且只开了修伞匠的心窍,所以能听懂雨伞说话?
为什么喝了酒就会开心?修伞匠这行和酒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大凤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来福也给袁魁凤倒了一碗酒。
袁魁凤看着酒碗,也没有往下喝,她扭头看着张来福,很严肃地问道:“姓福的,你拿我当兄弟不?”
张来福一拍胸脯:“我拍着良心说,你比我亲兄弟还亲。”
袁魁凤问道:“你有亲兄弟吗?”
“没有!”张来福很诚实地回答。
袁魁凤相信张来福的情义:“不管你是真亲还是假亲,我是信得过你的,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你是修伞的,雨伞上有你的手艺,你就能跟雨伞说话。我是床子匠,我做过那么多手艺,我怎么就不能跟自己的手艺说话呢?”
张来福觉得袁魁凤想的不对:“你也能和手艺说话,你不是跟陈铁昆说话了吗?你在他身上掉了一大块肉,不也用了手艺么?”
陈铁昆是袁魁凤抓来的山匪,被袁魁凤镟了一刀,现在正在接受魏绍武的审讯。
袁魁凤虽然喝高了,但脑袋还清醒:“陈铁昆能说话,不是因为我手艺好,是他本来就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