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真气大融合,全力爆发!(1/4)
擂台之上。乌黑真气长刀凝立掌心的刹那,李泰周身萦绕的气机再度暴涨。
此前肉搏酣战,他气场尚且克制内敛。
而此刻真功全开,漆黑刀身流转幽暗寒芒,凛冽杀伐刀意铺天盖地席卷擂台。
...
青石擂台之上,烟尘如幕,缓缓沉降。
碎石簌簌滚落,裂痕蜿蜒如蛛网,深深嵌入擂台基岩。整座擂台仿佛被千锤万凿过的古碑,布满剑劈拳轰的伤痕——东侧三道深逾半尺的剑痕斜贯台面,西侧一记重拳砸出蛛形凹陷,北沿台角崩塌一角,南侧青石板层层翻卷,露出底下灰白岩基。风过处,细尘浮起,又被尚未散尽的余劲搅成漩涡,盘旋不散。
吕重瑞仰面躺倒,身下青石已被鲜血浸透,洇开一片暗红。他双目微睁,瞳孔涣散,却未失焦,视线艰难地向上抬起,穿过晃动的尘雾,落在李泰那袭黑衣之上。
血从耳道淌出,温热黏腻;鼻腔中腥气浓重,喉头翻涌着铁锈味;左眼视野模糊,右眼却异常清明——他看见李泰垂眸时眼底那一丝近乎冷酷的审视,也看见对方袖口沾染的一星碎石灰,更看见自己右手五指微微抽搐,指尖尚存半寸握剑的本能。
可剑已脱手。
两柄长剑静静躺在三丈外:一柄银鞘半掩于碎石之下,刃尖朝天,寒光黯淡;另一柄横陈于裂隙边缘,剑脊上赫然一道蛛网状白痕——那是李泰右掌拍击瞬间,剑身不堪重负所留下的真气蚀痕。
吕重瑞喉结滚动,一口浊血呛在胸口,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想撑起身子,肩胛骨却传来刺骨剧痛,似有筋脉寸断之声在颅内回响。他终于明白,那一掌并非单纯蛮力轰击,而是将肉身巨力、真气凝练、筋骨震颤三者熔铸一体,自天灵穴灌入,直冲督脉与百会交汇之窍,震得神庭识海嗡鸣不止,连带十二正经皆有滞涩之感。
这不是重伤,是封禁。
李泰没有废他修为,却以最精准的力道,锁死了他真气周天运转的七处关键节点——玉枕、大椎、命门、气海、中极、曲骨、会阴。七穴如锁,真气如河,一时断流。此刻他体内真气非但无法调运,反在淤塞处翻腾冲撞,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
“……好……好一个‘封脉七叩’。”吕重瑞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天剑门《九劫剑典》第三卷,曾言‘力可破山,未必能叩关’……原来叩关之术,不在破,而在封。”
李泰闻言,眉梢微抬,目光第一次真正落于吕重瑞脸上,不再是俯视战败者,而是平视一位值得记取名字的对手。
“你认得出?”他语气平淡,无褒无贬。
吕重瑞咳出一口血沫,染红胸前白衣,却笑了:“天剑门藏书阁最底层,蒙尘三十七年的《玄枢杂录》残卷里,提过一句‘北域武者,掌叩七穴,不伤其身,而绝其运’……我抄录时,以为是讹传。”
李泰沉默片刻,忽而颔首:“那卷残册,是我师尊年轻时游历北域所录。他当年,也曾在望月山巅,被一位黑衣武者以同样手法封住七穴,三日不能起身。”
风声骤静。
吕重瑞瞳孔一缩,随即释然:“原来如此……难怪你出手之前,先以八影扰我心神——不是为欺瞒,是为逼我将全部心神聚于剑势,令七穴松懈,方便叩击。”
李泰不再言语,只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漆黑真气悄然逸散,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倏然没入吕重瑞额前一寸虚空。
刹那间,吕重瑞浑身一震!
七处被封穴位,竟同时泛起微麻之感,如春溪解冻,细微暖流悄然涌动。他猛地吸气,胸腔鼓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