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家宴(1/3)
姜菀之看着他,显然没有接受白商陆的这个解释。她一直不说话,只是注视着白商陆,于是白商陆肉眼可见的越慌张起来。夏弥眨着眼睛,视线在夫妻二人之间来回穿梭,隐约嗅到了八卦的气息。路明非则非常识趣...
白丝鱼咽下最后一口蟹肉,指尖还沾着点金黄膏脂,温热的、带着湖水清气的甜香在唇齿间萦绕不散。他抬眼扫过整张桌子——空了大半的蟹壳堆在盘沿,像一座座被攻陷的小城;蒸鱼的骨架还保持着完整形态,雪白鱼肉被剔得干干净净,连鱼腹最细嫩的一小片都未被遗漏;绘梨衣正用纸巾小心擦掉嘴角残留的醋汁,夏弥已经拆完第三只蟹,正把蟹脚里的肉丝一根根挑出来码在自己碟子里,楚子航则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杯底茶叶舒展如初,仿佛时间也在这片刻停驻。
可就在这一瞬,白丝鱼忽然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某种……沉坠感。
像有人在他耳后极近处,轻轻吹了一口气,又像湖面骤然掠过一道无声的涟漪,从脊椎尾端一路爬升至后颈,激起一片细小战栗。他下意识绷紧肩膀,手肘撞到桌沿,竹筷“啪”地一声弹起半寸。
“怎么?”楚子航抬眸,目光如冷刃切开暖光。
“没……没事。”白丝鱼迅速垂眼,假装去拨弄盘里一只空蟹壳,“就是这醋太呛,鼻子有点发酸。”
夏弥嗤笑:“路师兄,你这‘发酸’发得未免太有技术含量——刚吃完三只八月黄,眼睛倒是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绘梨衣歪头看他,本子翻到新一页:【Sakura累了?】
白丝鱼冲她笑笑,却没接话。他悄悄攥紧左手,指甲掐进掌心,借那一点锐痛稳住呼吸。刚才那阵异样并非错觉。它来得毫无征兆,却精准得令人胆寒——就在他咽下蟹肉、舌尖甜味最盛的刹那,一股微弱却确凿的“滞涩”感,顺着喉管滑入胸腔,像一枚细小的砂砾卡在血流奔涌的河道中央。
不是疼痛,不是麻痹,而是……凝滞。
仿佛整个身体内部,所有正在完成的代谢、循环、细胞更替,都在那一秒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极其短暂的暂停键。心跳未停,呼吸未断,可那种生命本能的、永不停歇的“向前推演”,被硬生生截断了一帧。
白丝鱼猛地抬头,目光急切扫过同桌三人。
绘梨衣正低头用牙签剔蟹壳缝里最后一丝肉,动作流畅自然;夏弥把蟹腿掰成两截,露出里面粉白筋络,正啧啧称奇;楚子航搁下茶杯,指节在青瓷杯沿轻叩一下,余音清越——三人呼吸匀长,眼神清明,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未见异常。
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可那感觉……太熟悉了。
清晨服务区停车场,那只被他拍得八腿蹬直、腹甲开裂、触角折断的蚊子,在他转身欲走时,竟晃晃悠悠重新立起,六足撑地,振翅嗡鸣,飞向远处树荫——那不是顽强,是某种更冰冷、更绝对的“不允许终结”。
而此刻,这股力量,似乎不再仅作用于外界。
它开始……回流。
白丝鱼指尖冰凉,悄悄松开手掌,任汗珠在掌纹里蜿蜒。他佯装不经意地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去年学院迎新时拍的合影——他站在最边缘,笑容勉强,身后是路鸣泽模糊的侧影。他点开备忘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片刻,删掉刚打出的“能力范围可能扩大”几个字,换成一行更隐晦的记录:
【午食后,首次出现自身生理进程微幅延迟(约0.3秒)。非痛觉,非幻觉。疑似‘禁止死亡’效力开始渗透施术者本体。】
打完,他迅速锁屏,将手机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