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夏弥加入战场!(2/4)
终,稳稳停在了路明非左肩上方三寸处——那里,一只翠绿色的豆娘正悄然停驻,翅膀薄如蝉翼,在夕照下泛着幽微的蓝紫光泽。路明非屏住了呼吸。他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生怕惊扰了那一点脆弱的生机,也怕惊散了绘梨衣指尖悬停的、那抹几乎要融进光里的温度。
绘梨衣没看他,目光仍落在豆娘身上。她指尖悬着,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截被风托起的、凝固的晚霞。豆娘的复眼里映出整片燃烧的湖,也映出她微扬的下颌线,和鬓边一缕被风吹得微微浮动的红发。
三秒,或者五秒。
豆娘振翅,无声飞走,翅膀在光里划出两道细碎的虹彩。
绘梨衣的手,才缓缓垂落。她转回头,从路明非膝上拿过那只装着蟹醋的纸袋,撕开一角,取出一只青瓷小碟——那是白总送的伴手礼里附赠的,碟底还印着姜家蟹庄的暗纹。她将小碟轻轻放在船板上,又从纸袋深处,摸出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油纸打开,露出几颗饱满圆润、泛着幽绿光泽的青梅。
她拿起一颗,指尖用力一捏,青梅裂开,渗出几滴清冽微酸的汁液,滴落在青瓷碟中,漾开一小圈浅碧色的涟漪。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路明非。
路明非看着她沾着青梅汁液的指尖,那点翠绿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红发愈发灼目。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要蘸醋?”
绘梨衣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只是将那只盛着青梅汁的小碟,往前推了推,停在路明非脚边。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碟子。青梅汁在夕照下像一汪流动的翡翠,倒映着他俯身时模糊的轮廓。他慢慢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到碟沿的瞬间,一阵更强劲的湖风猛地灌入船舱,卷起绘梨衣全部的红发,如火焰般燎过他的手背——那温度烫得惊人,却又奇异的、带着水汽的凉意。
他缩回了手。
绘梨衣静静等着,红眸在渐浓的暮色里亮得惊人,像两簇不熄的、温顺的火苗。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终于重新伸出手。这一次,他没碰碟子,而是直接拈起碟中那颗被挤破的青梅残骸,果肉微颤,汁水欲滴。他把它凑近鼻端,青涩、微酸、带着阳光晒透的草木清气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顿了顿,忽然抬眼,迎上绘梨衣的目光,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颗青梅,轻轻放进了自己口中。
酸味炸开,清冽凛冽,瞬间冲散了午后残留的蟹黄油腻,也冲散了心头所有迟疑与喧嚣。他舌尖抵着果核,眉峰微蹙,脸颊肌肉不自觉绷紧,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绘梨衣,像在确认某种隐秘的契约是否生效。
绘梨衣看着他因酸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看着他额角沁出的一点细汗,看着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不是嘴角上扬的弧度,而是整双眼睛弯了起来,红色的瞳仁里,夕光碎成无数细小的、跳跃的金点,像有人往她眼底撒了一把熔化的星辰。她抬起左手,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了路明非下唇边一星几乎看不见的、青梅的翠绿汁液。
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路明非整个人僵住,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尽数涌向耳根,又轰然炸开,烧得他指尖发麻。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盖过了柴油机的嗡鸣,盖过了湖水哗哗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夏弥在船舱里突然爆发的大笑:“哎哟——路明非你表情太绝了!像刚吞了整颗没熟的山楂!”
楚子航不知何时已走到船尾栏杆旁,单手插在裤袋里,目光扫过路明非通红的耳根,又掠过绘梨衣指尖那抹未干的翠绿,最后落在那只青瓷小碟上。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