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斗将(2/4)
得。半月前他在后山练剑时，随口念出系统初始界面那句“欢迎来到英雄无敌世界”，刹那间九天云涌，七道紫雷劈落，若非玄机子及时掷出八卦镜硬接三道，他此刻早已化作焦炭。“因为‘英雄’二字触了禁忌。”苏砚直起身，指尖划过石桌边缘，留下三道细微白痕，“此界自上古‘断界之战’后，天道立下铁律：凡生灵不得自封‘英雄’，不得僭越‘无敌’之名。盖因此界真正的英雄，早被钉死在苍梧之渊万丈深渊下，以脊骨为桩，以魂魄为锁，镇着通往诸天的‘归墟裂隙’。”
林风脑中轰然炸响。
苍梧之渊……他曾在《九州异闻录》手抄本夹层里见过模糊记载：三百年前，七位破碎虚空的绝世强者联手斩断一条通天之路，却在最后一刻被反噬，肉身崩解，元神被缚于渊底。民间传言他们是叛徒，是疯子，是亵渎天道的罪人。可如今听来，那些传说竟裹着血淋淋的真相。
“谁告诉你的？”他声音发紧。
苏砚没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缓缓展开。帕上绣的并非花鸟虫鱼，而是十七个扭曲挣扎的人形，每个都生着三对羽翼，羽尖滴落的不是血，是幽蓝色火焰。最中央那人形高逾十丈，左眼嵌着半枚破碎的水晶球，右眼空洞处爬满金色符文——与林风昨夜所见，分毫不差。
“这是我娘留下的。”她指尖抚过那枚水晶球，“她死前烧毁所有典籍，只留下这方帕子，还有八个字：‘球碎则界开，界开则魂归’。”
林风浑身血液似被冻住。
球碎则界开……他掌心那枚正在消退的契约烙印，不正是系统崩溃的征兆？而“魂归”二字，像一把冰锥凿进太阳穴——难道英雄无敌世界的那些英雄，本就是此界失落的魂魄？
院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夹杂着金铁交鸣。苏砚眼神一凛，袖中银光乍现，三枚透骨钉已扣在指间。林风却抬手按住她手腕，力道轻却不可抗拒。他望向院门方向，耳廓微动：“是玄机子的拂尘声，还有……七个人的呼吸节奏不对。”
话音未落，院门被一股柔劲推开。玄机子立在门口，道袍下摆沾着新鲜泥点，手中拂尘银丝散乱，显然刚经历一场恶斗。他身后跟着六名灰衣人，皆蒙面，腰悬雁翎刀，刀鞘漆黑如墨，不见一丝反光——那是西域“墨鳞卫”的制式佩刀，隶属大胤王朝暗卫司，专司追捕“悖天者”。
“林小友，苏姑娘。”玄机子稽首，声音疲惫却不掩锐利，“墨鳞卫奉旨清查‘异象源流’，半个时辰前，钦天监观星台测得青阳峰上空出现‘七星倒悬’之相，疑为域外邪法所致。”
苏砚指尖的透骨钉悄然收回袖中，笑意温软如春水：“道长说笑了。我二人整夜煎药守候，连院门都未出一步，何来邪法？”
为首墨鳞卫统领踏前半步，面巾下声音冷硬如铁：“据报，昨夜子时，此院曾有金光冲霄，持续三息。我等奉命查验，望二位行个方便。”
林风缓缓抬起左手，掌心那枚淡金色烙印已褪至浅黄，边缘开始皲裂。“金光？”他嗤笑一声，将手掌翻转，“诸位且看，可是这个？”
六名墨鳞卫齐齐凝神，随即面色微变。那烙印虽在消散，却隐隐透出古老纹路，竟与他们刀鞘内侧镌刻的“镇界符”同源！统领喉结滚动，右手按上刀柄：“此乃……守界人遗纹？”
玄机子拂尘微颤，目光如电扫过林风掌心，又掠过苏砚耳后朱砂痣，最后落在石桌上那枚界碑石残骸上。他忽然长叹一声，拂尘银丝无风自动，竟在空中勾勒出半幅星图——北斗七星倒悬之形，唯天枢、天璇二星黯淡无光。
“七星倒悬，主灾厄。”玄机子声音陡然低沉，“但若天枢、天璇双星俱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