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什么叫皇宫站起来了(2/5)
层的排斥反应。可今天,他放开了桎梏。刹那间,识海轰然震动!
不是疼痛,是膨胀——仿佛脑内骤然塞进一座熔炉,烈焰奔涌,铁水沸腾。无数破碎画面炸开:华山论剑台上,他持断尘剑刺向东方不败咽喉,对方衣袖翻飞如血蝶,袖中银针破空而来,可就在针尖距他眉心半寸时,整片天地忽然凝滞,连银针尾端颤动的流光都冻成琥珀;长江江心,他驾着由三具骨龙骸骨拼接而成的战舰逆流而上,船头撞开千尺浪墙,身后追兵的火矢悬在半空,箭簇燃烧的火星静止如星屑;还有昨夜梦中,自己站在一座悬浮于混沌之上的黑曜石祭坛中央,脚下刻满无法辨识的符文,头顶没有天,只有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瞳仁深处,映出千万个正在崩塌的世界。
“呃——!”
林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断尘剑呛啷脱手,砸在青砖上,溅起几点火星。他额头抵着冰冷地面,冷汗浸透后颈衣领。那些画面不是幻象,是记忆碎片——属于另一个“他”的记忆,被系统层层封印,如今因稳定阈值跌破临界点而强行解压。
他喘息着,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线。
血是热的,带着铁锈味,可指尖触到地面时,竟感到一丝异样。他低头,看见青砖缝隙里,几缕极淡的灰雾正丝丝缕缕渗出,遇风即散,却在他呼吸之间,诡异地被吸入鼻腔。那雾气入体,识海中翻腾的熔炉竟微微一滞,随即,一股温润之力悄然弥散,抚平暴烈的灼痛。
林风瞳孔骤缩。
这是……地脉阴气?
可这间屋子,是他亲手按《撼龙经》寻龙点穴所建,地脉早已被他以三十六枚镇魂钉封死,隔绝阴阳二气。如今阴气破封而出,只有一个可能——封印松动了,而松动的缘由,正是他方才主动放开对系统协议的压制。
他在逼世界“承认”自己。
哪怕是以撕裂为代价。
门外忽有叩击声,三短一长,节奏沉稳。
林风迅速抹净唇边血迹,抓起断尘剑插回鞘中,声音已恢复寻常:“进来。”
门被推开,一身素白劲装的苏砚捧着一只紫檀托盘立在门口。她发髻高束,眉如远山含黛,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铃,随动作轻响,清越如溪涧击石。她是林风三年前从衡山派刑堂手里救下的弃徒,也是唯一知晓他部分底细的人——不全知,但足够警醒。
“师兄,药煎好了。”她将托盘放在案上,揭开盖碗,苦涩药香混着人参须子的微甜漫开,“王大夫说,连服七日,固本培元。”
林风颔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得舌根发麻,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腥甜。他放下碗,目光落在苏砚垂在身侧的手上——虎口有薄茧,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处隐约可见新愈的划痕。他记得昨晨她去城南药铺抓药,回来时右袖口沾着一点暗红泥渍,像血混了朱砂。
“城南那家‘济世堂’,今早可有人闹事?”他状似随意问道。
苏砚动作一顿,睫毛微颤,随即垂眸:“有。三个黑衣人闯进去,砸了药柜,抢走三副‘九转回阳散’的方子。掌柜的挨了两掌,肋骨断了一根。”
林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们没搜后院?”
“搜了。”苏砚抬起眼,眸色清亮如淬过寒泉,“后院柴房堆着去年晒的陈艾,他们掀翻草垛,却没发现底下埋着的陶瓮——里面泡着七株‘锁魂草’,根须全被我用银线缠住,断了生机。”
林风笑了。
不是欣慰,是冷峭的赞许。
锁魂草,生于至阴之地,百年一株,服之可暂抑魂魄离散之症。此草在武侠世界属传说,医典无载,唯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