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江湖事起(1/4)
虽说对排骨嫌弃的不行,但是亲身接触后,颜旭才发现,作为墓园的顶级兵种,骨龙脆是脆了点,弱是弱了点,却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至少...被划归到七阶兵种,属于别管实力如何,至少地位高,就跟老皇帝一样。...
青楼三层飞檐翘角,朱漆剥落处露出底下乌黑的木骨,廊柱上缠着铜丝编就的蟠龙,鳞片缝隙里还嵌着半枚褪色胭脂——那抹红早已干涸如血痂,却仍倔强地不肯脱落。颜旭伏在对面钟楼残破的滴水瓦上,指尖按着青砖缝隙里渗出的微凉湿气,波纹顺着砖缝无声游走,将整座楼宇的震颤尽数纳入感知。他没看那扇半开的雕花窗,也没数窗内晃动的十二道影子,只盯着青楼后巷一口废弃古井的井沿。
井沿石面被磨出六道深痕,呈环形排列,间距分毫不差,每道深痕底部都凝着一粒暗金色结晶,细看竟是固化的香火愿力。
“不是供奉神祇,也不是祭炼阴兵。”颜旭喉结微动,波纹悄然探入井口三寸,触到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力场屏障,“是‘承愿’。”
尸国不养活人,却收香火;不敬真神,却纳愿力。这口井,是整条花街愿力的归流之眼。
他忽然想起墨孤道人曾提过一句闲话:“尸国旧律,凡娼优所唱之曲、所演之戏、所奉之酒,皆需经‘九转音阶’调和,方能入耳不伤魂,入口不蚀魄。”当时只当是故弄玄虚,此刻再想,九转音阶……不正是以特定频率震荡空气,使声波与愿力共振的法门?而眼前这六道刻痕,分明是六种基础音阶的实体化锚点!
波纹骤然绷紧,如蛛网般覆住整口古井。颜旭闭目,耳中浮起六种声音:琵琶轮指的急雨、尺八呜咽的裂帛、羯鼓三通的闷雷、编钟余震的嗡鸣、竹笛吐纳的风吟、还有最后一种——极细微、极绵长、如蚕食桑叶的沙沙声,来自井底深处。
那是第七种音阶,未刻于石,却已蚀入井壁青苔脉络。
颜旭倏然睁眼。波纹逆向回溯,沿着六道刻痕攀援而上,竟在青楼二层西首第三间厢房的窗棂上,凝出六枚肉眼难辨的波纹节点。节点微微搏动,与井底沙沙声遥相呼应。
厢房内,一个穿素白襦裙的女子正对镜梳头。铜镜蒙尘,映不出她面容,只照见她手中那柄桃木梳——梳齿根部,密密麻麻刻满细若蚊足的符文,正是六音阶的变体!她梳一下,镜中便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腾,飘向屋顶藻井;梳两下,藻井暗格里便有金粉簌簌落下,融入地板缝隙;梳到第七下时,她手腕一顿,梳齿最末一根突然崩断,断口处迸出一点金芒,直射窗外!
颜旭瞳孔骤缩。那点金芒并非攻击,而是信标——它穿过波纹节点,精准钉入他左肩护体神盾的力场薄弱处,如针尖刺入气球,却不破不漏,只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涟漪。
“找到了。”他唇角微扬,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的冷光。
青楼不是销金窟,是愿力蒸馏塔。那些女子不是卖身,是在用血肉为炉、悲欢为薪,熬炼香火中的杂质,只取最精纯的“愿髓”沉入井底。而井底那第七音……是过滤器的滤芯,也是整座蒸馏塔的总阀。
颜旭不再潜行。他自钟楼跃下,靴底轻点青瓦,瓦片未碎,却发出一声清越磬音——正是六音阶中“编钟余震”的频率。整条花街瞬间死寂。所有厢房门窗齐齐震颤,镜面浮现蛛网裂纹,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啪”地弹开盖子,里面不是胭脂,是一小撮灰白粉末,形如碾碎的骨殖。
他踏进青楼大门时,大堂里十二个浓妆女子同时转身。她们脖颈僵硬,动作如提线木偶,眼白翻起,露出底下幽蓝瞳仁,瞳仁中央各有一点金芒旋转,正是方才那信标留下的印记。
“贵客临门,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