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活得长才叫老魔(1/4)
“进阵。”血妖姬虽然恨不得两个好闺蜜死在外面,可血河老祖要留着绝妖姬应付正道的责难,而白虎姬的......总而言之,两人死在任何地方都行,就是血河谷不行。
看着血河间特意显露的缝隙,绝妖...
沈寒舟话音未落,堂内烛火忽地一颤,青焰微摇,映得众人面庞忽明忽暗。并非风起——门窗紧闭,檐角垂帘纹丝不动;亦非气机激荡——在座皆为当世顶尖高手,若有真气外泄,早该如沸水滚油般炸开一层无形涟漪。可偏偏那火苗歪斜得极有分寸,只倾侧三分,随即稳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扶正。
铁莲道长眼皮微抬,指尖捻起案上一枚铜钱,无声翻转三下,又缓缓扣回掌心。他未开口,但袖口露出半截青灰道袍边缘,已悄然泛起一层薄薄水汽——不是汗,是空气中游离的湿气被无形热力蒸腾后又骤然冷凝所致。这是“坎水引雷”前兆,观中秘传的感知之术,专察气机异动。
李漠北右手指节在紫檀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笃、笃、笃,节奏与铜钱翻转完全同步。他没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左手拇指上那枚乌沉沉的鹰首扳指,扳指内圈刻着细若蚊足的“太平”二字,乃颜旭亲赐,非功不授。
妙玉儿却笑了。她端起茶盏,以盖沿轻刮盏口,发出极细的“嚓嚓”声,像毒蝎尾针在石上试锋。茶汤澄碧,倒映她一双眸子,眼波流转间竟似有幽蓝磷火一闪而逝——那是她修习《九幽蚀骨经》第七重时,在颜旭赐下的“寒髓玉髓液”里泡足七日才炼出的阴煞瞳光,寻常人对视三息即神智昏聩。
这细微至极的交锋,无人点破,却比刀剑相击更令人脊背发凉。
沈寒舟垂眸,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诸位皆知,老爷向来不喜虚礼。今日召诸位至此,并非要听谁表忠心,而是要问一句——若朝廷明日便遣钦差,持尚方宝剑巡狩江湖,命各帮各派‘自荐贤才’入武德司效力,诸位如何应?”
话音落地,满堂寂静。
李旺搁下手中折扇,扇骨末端赫然嵌着一枚青铜龙鳞,鳞片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渍——昨夜刚斩了一名混入漕船的武德司密探,尸首沉入清河最深的漩涡口,连水鬼都捞不上来。
柳淼汐指尖拂过腰间软剑剑鞘,鞘身温润如脂,却是用十二具超一流高手头骨熔炼重塑而成的“百骸玉”。她声音清越如泉:“应?自然是应。只是不知钦差大人可愿喝一碗清河帮的‘迎客茶’?茶里不放盐,只添三钱‘断肠散’、五钱‘忘忧膏’,再佐以半片‘笑面蛛’腹中丝——入口甘甜,半个时辰后肠穿肚烂,却始终面带微笑,死得体面。”
李彪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茶盏跳起三寸:“娘的!老子福威镖局押的不是货,是太平道的脸面!去年腊月从云州运来的三百车精铁,哪一车底下没夹着二十具‘铁傀儡’?武德司那群绣花枕头敢查?查到铁傀儡身上,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牙齿,“不过嘛……若钦差大人真有本事,倒是不妨试试。”
张逸飞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飞鹰剑客的剑,向来只认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尸体。昨夜我杀了七个想混进神鹰帮马厩的‘灰鹞子’,剥皮抽筋挂在鹰愁崖上。风一吹,骨头架子哗啦响,跟编钟似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听见了吗?”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不是风声,是骨哨声——武德司培养的死士,临死前会咬碎牙槽里的毒囊,激发颈骨中预先植入的空心鸣管,发出类似鹰唳的尖啸,既是求援,亦是警示。可张逸飞说,那声音像编钟。
说明他不仅杀了人,还把七具尸体
